这样的一个人,如今竟告诉她,他动心了,还是对一个凡人。
浮图震惊过后,两眼一转又噗嗤笑出了声。
“也不是什么大事,好治的很,你离人家远点儿不听不看不念不想就行了。”
一边继续把手上的灵草分类,浮图一边不怀好意地开口道。
如今也轮到她这向来顺风顺水的师弟吃点儿爱情的苦了,她当然不能轻易让人如愿。
“不行。”
谁知话音刚落,原本端坐在一旁的人就开了口。
浮图一顿,看向慕枕的目光更稀奇了。
“我,我,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慕枕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语气干涩,若是离陈余远些,他脑中便会自动想着人。
得,这是真栽进去了。
浮图翻了个白眼儿,都有些好奇了,那个长相只能算是清秀的凡人,怎么就叫她这师弟都栽进去了。
听闻她那师侄也将人护得紧,掌门都快把人当蓝颜祸水了。
若是知晓陈余又霍霍了慕枕,不得气的原地飞升啊。
“师弟,你这当真是爱上他了。”
爱?
听见这个字眼儿,慕枕猛地抬起头。
“所以我对他,是情爱。”
他语气笃定,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起身话都没来得及说,便消失不见。
那厢已至深夜,陈余简单收拾了一下,又提笔给陈兰写了一封回信。
才转身熄灯上了床,脑中想着明日早点儿起来把那只布老虎做完,托人一道给陈兰送回去。
迷迷糊糊间,竟也睡着了。
就连一道人影悄无声息落在床前,他也浑然不知。
慕枕静立在一旁,霜白的月色将室内照的格外清晰。
但即便没有月色,陈余的脸在慕枕眼中也毫无保留。
床上的人呼吸平稳,平躺着睡的很安分,只几缕碎发落在额头。
慕枕看了半晌,才坐在了床边,俯身伸手拨开了陈余额头的碎发。
他此刻离的很近,越近,胸腔中心脏就跳的越厉害。
目光落在了陈余的眉心,他心底骤然生出几分陌生的渴望。
他又想起了南风馆那些人缠绵悱恻的吻,他们说要教他。
慕枕却并不喜旁人近身。
呼吸陡然沉重了几分,慕枕却还是克制不住一般,轻轻贴上了陈余的眉心。
温润细腻的触感几乎是瞬间,就让他脑中炸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