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爷放心。”疤脸儿正色应下道:“我已经安排弟兄在附近开了几处烤肉摊子。
宁可赔钱,也要烟火不断,帮咱们遮掩动静。”
李继业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嘉许,又看向四儿嘱咐道。
“明澜、玄策二人如今看守财库。往后仓库值守,由你统管,他们二人为辅,轮班轮换。”
不等四儿应声,他虎目扫过全场,神色骤然肃穆道。
“世人都说,人可共患难,难共富贵。
我们如今才刚立住脚跟,正是百尺竿头进一步的时候。
李某不希望,弟兄们为了黄白之物,生出嫌隙,离心离德。”
一众人心头猛地一紧。
可李继业转瞬又展颜,只是那笑意里不带半分宽松道。
“该给弟兄们的功劳、财帛,李某一分不会亏待。但谁要是贪心越界,就莫要撞上我的刀。”
昨夜见过他硬扛九霄神雷,今早又亲眼见他一戟锁四将。如今再听闻他孤身压服殿前太尉。
所有人心里那点厮杀出来的骄气、被三百箱金银撩起来的浮躁,立时被剧烈跳动的心捶成了粉末!
“大哥放心!”
“李爷放心!”
一声声应和此起彼伏,情真意切。
闻焕章摇着扇子,默默看着。
这正是他最欣赏李继业的地方。越是天资雄杰,越容易胜而自骄。
当见得一早李继业便邀斗众将,他便猜到了李继业的心思。
哪里只是演武,分明是立威。所以他才特意赶来,顺势搭把手,敲打人心。
李继业环视一圈,见无异常,才缓下语气道。
“你们懂我的心思,我便安心。就算暂时安稳,也不能松了规矩。
起居行事,依旧五人为队,十人为伙。”
”“明白”声此起彼伏。
李继业不再多言,迈步走出人群。
四儿自然而然接手现场调度。承业照旧吆五喝六,和一众弟兄笑闹成一片。
闻焕章见状一笑,合上折扇,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远,李继业头也不回,笑着问道。
“如何?”
闻焕章赞叹出声道:“《三略》有言:‘乐与同苦者,可与之共危;先立其威者,可图其大业。’
不恃一时之胜,先整麾下之心,此乃人主之姿。”
李继业哈哈大笑道:“果然还是读书人夸人最有分量。”
闻焕章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