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点头道:“原来如此,竟是西夏所为。”
“荒谬!”
耶律大石僵立原地,瞳孔不住震颤,断然驳斥道。
“西夏?旁人不知内情,难道我们还不清楚?”
他愤懑挥袖,语气激昂道。
“倘若真如这说辞所言,那我们在汴河之上亲眼所见的景象,又算什么?
我们布局设局,夜探枢密院,窃取密信情报,难道全都成了荒唐笑谈?”
阿里奇与曹明济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迟疑道。
“这……”
耶律大石根本不指望这二人能够参透其中玄机,负手在露台上来回踱步,口中不停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是西夏……怎么会是西夏……”
阿里奇、曹明济望着他来回转圈、心神不宁的模样,不敢上前触他眉头。
于他们二人而言,这整件事同样古怪荒诞,只能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一遍一遍往复踱步。
咚。
耶律大石猛地停下脚步,眼神空洞地看向二人,心底生出一丝自我怀疑道。
“难道,是我比不上他?”
他随即用力摇头,自语道。
“不该如此。
李继业必然是深度卷入无忧洞事件的主谋。可如今所有事端,全都被推到西夏头上。
要么,便是李继业布下了我们完全看不懂的大局,让大宋君臣全都误以为此事出自西夏之手。
要么……”
耶律大石眉头紧锁,看向二人道:“他本身,就是西夏之人?”
此言一出,曹明济挠了挠头,迟疑开口道。
“大石的意思是,他李继业的这个李,不是陇西李氏的李,而是党项李氏的李?”
耶律大石闻言也是一怔,只觉得这个猜测荒唐至极。
他沉吟片刻,抬手指向阿里奇,又指了指一旁的木桌道。
“你现在便是李继业,坐到那边去。”
阿里奇满心莫名其妙,却还是老老实实走到桌边坐下。
耶律大石又抬手指向桌子另一侧,对曹明济吩咐道。
“你扮演我等辽人,坐过去。”
曹明济瞬间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依言落座。
耶律大石闭上双眼,摒除心中一切杂念,如同蒙住双眼一般,摸索着缓步走到主位,双手扶着桌沿,缓缓落座。
他一言不发,彻底将自己代入大宋朝堂文武百官的视角,凝神推演。
阿里奇与曹明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