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宰客!
他面上还保持着礼貌,摆了摆手:“那算了,我们明天就在山脚下逛逛,不进去也行。”
徐长年在旁边接了一句:“你分明可以直接抢,却还要给我们一张邀请函,还真是好心。”
小二被噎了一下,嘟囔了一句:“这票可难弄了,您不要也别骂人。”
他端着碗筷走了。
小二走远之后,林砚秋转头看着众人,压低声音说:“明天咱们直接去寺里,到了门口递拜帖,让老方丈出来接咱们,他总不至不认我吧。”
徐长年点头:“就是,你可是林状元,那老和尚还欠你人情呢。”
林砚秋说:“实在不行就亮身份,能省点就省点。”
他本来这一路是想低调点,免得惹麻烦,可一张破邀请函竟然敢要五十两银子,他实在是忍不了,这钱留着干点别的不香吗?
王夫子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崔清婉坐在旁边,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林砚秋,满眼欢喜。
各自回房的时候,林砚秋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又看了一眼旁边崔清婉的房间。
他心里其实动过一个念头。
反正两人都定亲了,挤一挤省一间房钱多好。
自己可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单纯就是想省点钱。
毕竟这以后,花钱的地方可多着呢。
但他一转头就看见王夫子正站在廊下看着他,那眼神平静得很,却像是已经把林砚秋肚子里那点小心思看得透透的了。
林砚秋被他看得心虚,只能干咳一声,老老实实地推门进了自己房间。
唉,早知道真不该把夫子带上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从客栈出来,天刚亮没多久,街上已经有人在走动了。
林砚秋站在客栈门口伸了个懒腰,看着街面上那些早早出摊的小贩,觉得这信州府的早晨比长安城要暖和不少,空气里还带着一股湿漉漉的草木味儿。
徐长年背着一只布袋从客栈里走出来,打了个哈欠:“昨晚那鱼头吃多了,半夜起来喝了三回水。”
林砚秋说:“那你今天少吃点。”
徐长年摆了摆手:“那不行,来都来了。”
他们在街口拦了一辆去云泉寺方向的马车。那车夫是个中年汉子,穿一件灰扑扑的短褂,脸上挂着笑,一看就是个能说会道的人。
他打量了林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