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敌人可不会跟你讲武德。”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极轻的颤。说完,她的手又落回他身上那套天狐座圣衣。
“龙洛姬,你别闹啊!”他语速飞快,“我有妻子的,已经拜堂成亲了,我妻子还等着我回青苍东域,你这是陷我于不义。”
她抬了抬眼,蓝光映在瞳孔里,像结了层霜。
“我又不是要当你的女人,你有妻子便有妻子。”
“那你现在这又是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是女人。”
林枫哭笑不得:“你想知道就看话本啊,没必要实践,更没必要用我来实践吧?”
“看和做是不一样的。”她微微偏过头,“至于用你来实践——普天之下,唯有人皇才配得上我青龙,不是吗?”
“我配得上?我还得谢谢你?”他气得想笑。
“不用谢。”龙洛姬说,“话本上写了,第一次会疼。疼一下就好了,我会小心点,你且放心。”
“……”
林枫这次是真没词了。
眼前这位母暴龙,显然连话本都没看明白。第一次疼的是谁,她都不知道。可越是这样,他反而越下不去手。
他自问不是什么道德标兵,口嗨早就成了日常。
按理说,有这种级别的美人倒贴,他该偷着乐。
可说到底,他骨子里还是个刚成年不久的高中生,平时撩得飞起,真刀真枪摆在面前时,第一反应还是怂。
就在这时,龙洛姬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唇在抖,身体也在抖。龙气再强,也压不住这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生涩。
他尝到了一点血的味道。
这傻女人,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下一刻,她开始催动灵力,试图强行卸下天狐座圣衣。
就在圣衣将要离体的前一刻,一道冰蓝色的光从甲片缝隙里迸出来。
“你在做什么?”
声音清冷,像一柄刀,切进龙气与蓝光之间。
布伦希尔德从光芒中踏出,龙洛姬被震开了数步。
银白长发无风自扬,神光像细雪落满她的肩甲。她站在龙洛姬与林枫之间,手指未抬,整片麒麟界的蓝光已被压得退开数丈。
见到布伦希尔德,林枫也才猛地想起来,她一直附身在自己的天狐座圣衣上,刚才都忘了这一茬。
不过,他旋即又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