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瑾之刚要进屋制止顾念,却是闻到了从屋里传出来的酒味,再看顾念脸颊绯红。
呵,原来是酒鬼一个。
他止住了脚步,想听听顾念和傅景琛以前还做过什么辣眼睛的糗事。
但很好,顾念不说她和傅景琛了,又改为痛骂起他来了。
“所以,你不想放弃付瑾之,就也要主动!”顾念一拍桌子,“什么劳什子三年之约?你凭什么要遵守?一个女人一辈子又能有几个三年?你已经将你最好的年华都耗费在他身上了,凭什么还要再耗三年?
你小我一岁,再等三年,你就二十......”
尹禾小声打断:“还有两年......”
顾念再次拍了一掌桌子:“两年也不行,一个女人一辈子又能有几个两年,再过两年,你就二十四岁了,属于大龄未婚女青年了,到时候他再碰着所谓的真爱了,那你不就白等了吗?还没地说理,你说你冤不冤?”
她一把抓住尹禾的手,掷地有声:“听姐的,姐虽然只年长你一岁,但经验不知比你足多少倍,你就直接上手,直接将他堵在小胡同里,上去就亲,有的男人就是犯贱,你越是供着他,他就越不知道珍惜,以我专业的目光看,付瑾之就是这种贱男人!你就直接上手,逮住机会将他扒光,然后......直接坐......上去......”
尹禾反应过来,立刻羞红了脸。
门外偷听的付瑾之也再难维持面上的平静。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是能直接说出来的吗?
女同志闲聊比他们部队的一群光棍汉还要简单粗暴?
就直接......坐/上去了?
他再听不下去,本想转身离去,但又怕尹禾真听了进去,再真这样堵他,他还是出来吓唬她们一下好了。
他缓缓推开了房门。
顾念正对着门口,看见来人,眼睛顿时一亮:“......帅哥!比付瑾之还帅!”
她费力吞咽一口唾沫,随即猛地拽尹禾的袖子:“禾禾快看!快甩了那个脏黄瓜,这个好,这个更好,快坐!上去!”
尹禾:“!!!”
付瑾之:“!!!”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傅景琛:“!!!”
空气寂静了三秒。
随即,顾念再次语出惊人,她挠了挠脑袋,晃晃悠悠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