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先前你不是说要把芳雅户口迁回来吗?若是重新落回到我们名下,那你们家也得有个下乡的指标,学明还怎么找工作?”
崔丽敏一噎,随即干笑:“所以我们才着急嘛,想赶紧把学明的工作定下来,只要他有了正式工作,就不用下乡了,芳雅也能重新回你们霍家,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顾岗想插句话,霍屹川却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声音不重,却稳稳压住了满桌动静:“我明天要去部队,今晚就以茶代酒,敬大哥大嫂一杯。”
顾岗和崔丽敏忙端起杯子,正要喝,却听霍屹川慢悠悠地又道:“学军和学东,工作也有些年头了吧,我记得,他们俩当年的工作,也是我们霍家出面帮忙找的......我看两个孩子这些年日子过得好,都胖了不少呢,不像我们,这些年在乡下伤了身体,怕是再也养不回来了......”
顾岗和崔丽敏都不傻,二人一听,果然妹妹和妹夫都怨恨他们当年没有帮忙。
二人立刻举杯道歉:“屹川、纾容,我们当年不是不想帮......是真的不敢啊,那些年,哪家不是夹着尾巴做人?学军和学东又都有孩子,我们是真的不敢冒这个险......”
霍屹川笑着打断二人:“当年的事,又何止你们,人人自危的,父子断绝关系的都有,理解的,都过去了,以前的事不提了,咱们今晚只喝酒,不谈这些糟心的事。”
他语气轻描淡写,但上位者的不怒自威却扑面而来,让顾岗夫妇再不敢多言。
一顿饭看似吃得宾主尽欢,实则各怀心思。
回去的路上,看顾芳雅低头走在最前面,霍屹川压低嗓音对妻子道:“纾容,你今晚也瞧见了,这顿饭就是顿场鸿门宴,以后你大哥大嫂再喊吃饭,我可不去了。”
顾纾容非但恼,反而点头道:“我也不去了。”
说着,她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前面的顾芳雅身上。
人不经历事不知人心,她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顾芳雅了,希望她没有顾念说得那般不堪。
此时,付家二楼。
顾念正抽噎着推傅景琛的胸口:“呜呜......不要了不要了......老公,你赢了,咱们改天再玩儿好不好?”
傅景琛俯身压着她,额上沁着一层薄汗,声音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