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长长的尾焰砸向青牛精。

冰锥紧随其后——三寸长的冰锥，通体透明，锥尖锋利如针，在空中旋转着飞出去，所过之处留下一条细细的冰晶轨迹。

雷电从它指尖劈出——手臂粗的紫色雷电，扭曲着、撕咬着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直奔青牛精的面门。

金刃从它袖中射出——薄如纸的金色刀刃，旋转着飞出去，边沿锋利到可以切开任何防御。

木刺从它脚下钻出——擂台的石板被顶裂，一根根手臂粗的木刺从地下刺出，尖端尖锐，角度刁钻。

各种法术铺天盖地砸向青牛精，像一场彩色的暴雨。

青牛精连躲都不躲。

它赤手空拳迎上去——一拳打碎火球，拳头砸在火球中央，蓝白色的火焰四散飞溅，落在擂台的石板上，烧出一个个黑色的坑洞。

一掌拍散冰锥，手掌横扫，五指张开，冰锥在掌心碎裂成粉末，粉末在空中飘散，反射着阳光，像一片细碎的钻石雨。

一腿扫灭雷电，腿风扫过，紫色的雷电被拦腰截断，断裂的两端在空中抽搐了两下，然后消散成细小的电火花。

一肘撞碎金刃，肘尖顶出，正中金刃的侧面，刀刃断成三截，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一头顶断木刺，低下头，弯角朝前，粗壮的木刺被弯角顶住，发出一声沉闷的断裂声，木刺从中间裂开，碎屑飞溅。

剑苍天的脸色惨白如纸。

它修炼千年，剑意凌厉，法术精通，但所有的攻击在青牛精面前都如同挠痒痒。火球打不动它，冰锥扎不穿它，雷电劈不疼它，金刃切不破它，木刺捅不伤它。它的攻击像是雨点打在岩石上，岩石纹丝不动，雨点自己碎了一地。

它的腿在发抖。先是膝盖在抖，然后是大腿，然后是整个下半身。抖得不剧烈，但能看出来，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控制不住的颤抖。

青牛精走到剑苍天面前。

它比剑苍天高一个头，体型宽出一倍。它站在剑苍天面前，影子把剑苍天整个人罩住了。

它抬起右臂，拳头握紧。拳头比砂锅还大，指节突出，皮肤上的金属光泽在拳头上更加明显，整个拳头看起来像一柄铁锤。

一拳砸出。

拳风如雷，空气被撕裂，发出轰隆的声响，像是打了一个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