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力气用在节骨眼上才算真本事。
最终,他那根混铁棍嗡地一声砸在虚影正中央,
像一锤砸在冰面上,碎得噼里啪啦。
那虚影裂成千百片黑白交杂的光点,在空中打着旋儿往下掉,跟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似的,一点一点融进周围的雾气里,啥也不剩。
阴阳老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钻出来,不紧不慢,
像隔壁老农蹲在田埂上说话:
“你这力气倒是足,就是使唤得跟头蛮牛似的。不过嘛,蛮里头带着点门道,打出去那几下,轻重缓急竟有些讲究,难得。”
话音一落,
一道黑白交缠的光柱直接灌进牛魔王脑门里,
像有人拿凉水从头浇到脚,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那光柱里头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和画面——《阴阳镇天诀》,
听着玄乎,说白了就是教他别光靠死力气抡棍子,
得学会借人家的劲儿打回去,
别人刚扑上来,你兜个圈子把那股力转到自个儿棍尖上再吐出去;
对方要是耍花活儿,你就硬碰硬地砸下去,砸得他找不着北。
这功法等于往他那身蛮力上装了个阀门,
该猛的时候猛,该收的时候收,
再也不至于一棍子出去刹不住车,
连自己都带个趔趄。
牛魔王攥了攥拳头,觉得浑身上下的妖气变了味儿。
原本那股子赤红色的妖气躁得很,像烧开了的辣椒油,泼哪儿哪儿冒烟。
这会儿里头多了一丝丝黑白的气,
像两条泥鳅在他妖气里钻来钻去,
慢悠悠的,却又把他那横冲直撞的力气捋得顺顺当当。
他咧开嘴乐了,牙花子都露出来,
心说这回可算不用光跟人比谁劲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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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迈步踏进那片试炼空间的时候,
脚底板刚沾地,
左边肩膀就跟被人摁进了冰窟窿里,寒气嗖嗖地往骨头缝里扎;
右边身子却像被扔进了炼钢炉子,热浪烘得他汗毛都卷了边。
这冰火两股劲儿不像外头打架那样各占一半,
它们是拧着劲儿往他身上缠,左半边冻得他牙关打颤,右半边烧得他嗓子眼发干,比当初赛太岁那趟折磨狠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体内的佛魔之力跟通了电似的自个儿转起来——佛光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