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害他差点在饭桌上说漏了嘴。
高主任有些懊恼,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端起杯子闷了口啤酒。
江涛点点头。
对于高主任的顾虑,他自然清楚得很。
高主任办事向来稳当,今天能松这个口,已经不容易了。
有些事急不得。
午饭因为这么一个风波,吃得不咸不淡。
除了刘主任和小王对着螃蟹大快朵颐,其他人就只是象征性地动动筷子,喝几口鲫鱼汤。
朱师傅、王大头,还有老张和赵老头,虽然平常吵闹斗嘴,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但那都是在自己人面前。
当然,被惹急了也会不管不顾。
可中午这顿不一样,高主任和刘主任都在,这俩人对于他们来说,属于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自然不好多嘴,都表现得规规矩矩的,夹菜都只夹自己面前的。
吃完饭,高主任、刘主任跟着江涛去雨棚那边喝茶了。
几个丫头午饭也在雨棚吃的,但早就吃完,林月柔已经收拾妥当。
厨房里,大圆桌上的残局就由几个老家伙收拾。
朱师傅抹桌子,王大头扫地,老张和赵老头破天荒地没拌嘴,一个端碗一个收拾筷子,配合得还挺默契。
只是谁也不说话,这气氛莫名就有些怪异。
几个人闷头干活,动作轻手轻脚,生怕弄出点响动。
搞得林月柔都不敢在厨房多待,端了茶壶去雨棚那给江涛他们续水。
但几个大男人说话,她也没兴趣,在边上站了一会儿,便折回屋里,带着几个丫头上楼睡午觉去了。
厨房里,老张憋了半天,到底没忍住,没话找话来了一句。
“你刚才瞧见没?刘主任那吃相,啧,螃蟹壳都快啃进肚子里了。”
朱师傅和王大头没忍住低头偷笑。
这话老张也敢说,人家刘主任啃得再凶,也比不上他自己早上一连吃了三只螃蟹的那副德行。
赵老头白了他一眼,“你有本事,你们安保公司招人招怎么样了?”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张被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早上被村民问得哑口无言的窘态又浮了上来。
他讪讪地闭上嘴,把抹布往桌上一撂,嘟囔了句“我回去看看大发”,便找了个借口溜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