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县里那些大领导还滋润。我们跟着你,算是沾上光了。”
“哪的话,咱们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江涛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啤酒,“今晚招工,还得靠你们二位多费心。”
“费什么心,李支书大喇叭一喊,来的人把村公所都围了。”
王维业灌了口啤酒,舒服得眯起眼,“我来的路上就看见了,黑压压一片,不知道的还当村里唱大戏呢。”
“人多才好,二十个名额,挑老实能干的。”
江涛给王维业碗里夹了筷子菜,“饵料厂刚开始,人不在多,在顶用。”
李支书点头称是,“你放心,都是知根知底的本村人,谁勤快谁滑头,我闭着眼都能数出来。”
说着,又拿起半只螃蟹,冲江涛比了比,“不过说真的,就冲这伙食,外村的都得挤破头。”
满桌人都大笑起来。
“哼,都是我的螃蟹。”
雨棚下,几个丫头也在大快朵颐。
江钱多放学回来,一进院子就闻见了螃蟹的香味。
追问之下才知道爸爸昨晚捞到很多螃蟹。
院子里两个鱼护桶都是碗口大的,留着自己吃,她还幻想着这可以吃这么一个星期。
谁知道,爸爸一转头就招呼了一堆外人在家里吃晚饭。
等她写完作业下楼一看,两个鱼护桶空了一个半。
“二姐,快吃吧,大螃蟹可香了。”
江花花一手一只,吃得满嘴流油。
江钱多只感觉心在滴血。
留给她的虽然也不小,可跟她想象中的“螃蟹自由”差着十万八千里。
哼!都怪这些人太能吃了。
此时,厨房里。
铁牛和庄大海已经吃第二只了,吃得满嘴蟹油。
老张不在,桌上少了和赵老头拌嘴的,倒显得温馨许多。
周捷和陈帅边吃边低声说建筑公司的事,小马和李大强凑在旁边竖着耳朵,时不时也插上几句。
高主任和小孙喝着啤酒,跟江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明天去县里办桑塔纳手续的事。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等众人放下筷子,天已经黑透了。
王维业抹了把嘴,掏出黑皮包,对李支书说:“老李,走,该办正事了。”
李支书把那根没吃完的蟹腿往嘴里一嘬,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