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清静静喝口茶么?”
这话说得不冷不热,像打发不相干的人。古厂长脸上白了一瞬,马上又堆起笑容,点头哈腰:“好好好,不打扰刀哥雅兴。我这就走。”话说完,他弓着腰往后退了两步,才转身朝苏明这边走。
这一幕,被满桌子保安看得一清二楚。几个年轻保安嘴都合不拢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全是问号。有人压低声音说:“我靠,古厂长这是怎么了?平时在厂里走路都带风的,今晚咋跟孙子似的?”
另一个岁数大点的保安啧了一声:“你懂个屁,那刀哥一看就不是善茬。古厂长都怕,咱们今晚可得把嘴闭严实点。先前这刀哥和苏明也打过招呼了,看来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啊!”
秦六听了心中很是不爽。他指尖夹着烟,烟头一明一灭,嘴撇得能挂油壶:“你们懂什么?刀哥牛不牛,跟苏明有毛关系?我姐夫那是给刀哥面子,才特意过去和他打招呼的。你们当苏明真有这排面呢?先前刀哥和苏明也只间象征性地点头打了招呼。可我姐夫却站在刀哥那里寒喧了好一阵呢,说明他跟刀哥交情不一般。实话跟你们说,就我姐夫和刀哥这交情,咱们今晚跟着沾光就完了。”
几个保安一听,又觉得有点道理,连声称是。有人忙不迭给秦六续了根烟,又凑上去点火:“六哥说得是。还是六哥门儿清。苏明一个仓库的小组长,能有多大来头?今晚这局,怕不是狐假虎威,借您姐夫的光呢!”
秦六被这波马屁拍得浑身舒坦,翘起唇角吸了口烟,把烟气从鼻腔里慢腾腾喷出来,带着那股子得意劲儿。他抬起夹烟的手,朝苏明那边虚虚一指:“看着吧,一会儿我姐夫过来,还得我帮着他应酬。苏明能搭上这层关系,都得谢谢我今晚点醒他。”
他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在他看来,苏明就是一个没有背景和实力的小组长。
正说着,古厂长已经来到了苏明身旁。他脸色还带着从刘一刀那儿没缓过来的灰,但一看见苏明,立马换了副面孔。那笑是从眼角堆到腮帮子的,眼睛弯成两道缝,额头上油光都亮了:“明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路上有点堵,我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
这声“明哥”喊得恭敬、亲热,还带着点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