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把齐霁叫到没人的地方，自然是为了做任务。

蠢丧尸却似乎非常不高兴，跃跃欲试的跟在后面，不断试图朝齐霁伸爪子。

临渊忍无可忍，对他冷了脸，他这才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慢了下来。

但仍然没有妥协，哪怕离得远远的，也得保证把他家人类放在他的视线内。

只要不捣乱，临渊也就随他去了。

齐霁忍不住道，“他确实宠你。”

之前处理伤口的时候，那个上一次和齐霁一起出任务，这一次和临渊一队的碎嘴子，把一路上临渊和他那个能干的男人之二三事全都叭叭给齐霁听了。

齐霁说这句话，倒也是出于真心。

设身处地的想，他不觉得他能把小孩照顾得这么好，能够在高强度的日夜兼程中让少年休息得那么好，且好没有拖后腿。

这么一对比，对方确实强他太多。

“你们是在之前你离开基地之后认识的吗？”

“算是吧。”

少年一手插兜，站得懒懒散散的。

看着是在和自己说话，但实在漫不经心，反而他的目光更多的给了站得不远不近的男人。

“也……挺好。

幸好你遇到了愿意对你好的人，没有吃什么苦。这样我也不至于太内疚。”

齐霁苦笑一声，“小奕，对不起。”

迟来的道歉，可惜真正需要听见这句话的人已经不在了。

临渊勾了勾唇，笑意不达眼底，“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呢？”

齐霁不明所以，疑惑的的“嗯？”了一声。

临渊略显无趣，“没什么，想到一个笑话而已。”

两人一时沉默下来。

曾几何时，他们之间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尴尬的沉默的。

小孩虽然有点内向，但在自己面前却显得比任何时候都活泼，叽叽喳喳的能说很多话。

而自己，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就很愿意和小孩说话，或者听他说话也觉得很开心。

而现在……

“小奕，刚才说有话对我说？”

齐霁把所有情绪深深压在心底，看着少年的眼神已十分克制。

“我只是想问问你……当时，你为什么不相信容奕，明明你说过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