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摸,指尖顺着竹箫光滑的表面滑过,触到几处孔洞:“这是箫?”
“对!我刚从市集上淘过来的,音色可好了,我吹给你听!”
陆星遥兴致勃勃,不由分说地把箫凑到嘴边吹了起来。
曲调断断续续,七零八落,跑调跑到隔壁街都能听见。
一旁的楚焰听得黑了脸,捂着耳朵往旁边挪了两步。
唯独林肆侧过头,空洞的双眼望向声音来处,听得格外认真。
一曲终了,他立刻抬起手,轻轻鼓掌。
“好听,吹得真好!”
真心实意一般的夸赞,哄得陆星遥心花怒放,只觉终于觅得知音,意气风发,拉着林肆聊个没完,讲了半天才说累了起身去喝水。
一旁的谢陵已经默不作声地将药钵盖好,收起调配完成的药膏,唤了楚焰一声便往室内走。
林肆听见了脚步声,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下意识撑着木杖,扶着凳子边缘站起身,摸索着想要跟上去。
方才下过雨,院落石阶被雨水浸透,表面湿滑,台阶边缘还有一处不易察觉的高低落差。
林肆脚下一脚踩空,身子骤然失去平衡,猛地往前踉跄摔倒。
“阿水!”
陆星遥刚喝完水,一扭头就撞见这一幕,吓得失声惊呼。
楚焰离林肆最近,听到后声响正想要扶林肆一把。
却不想走在她身前的谢陵脚步瞬间顿住,几乎是下意识回过身,用了内力跨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林肆的胳膊。
林肆整个身子踉跄着撞进他肩头,鼻尖萦绕着谢陵身上沾染的清冷药香。
二人距离顷刻间贴得极近,呼吸交缠。
林肆仰起脸,眼睛微微睁大,似是惊魂未定。那双雾蒙蒙的眼眸正对上谢陵的方向,脸颊泛起一丝薄红,随即带上些许窘迫,轻轻抿着唇道谢。
谢陵的指尖微僵,只片刻,便迅速松开握住林肆胳膊的手,不动声色往后退开半步,拉开距离。
“地上湿滑,行路切莫这般莽撞。”声音依旧是一贯的冷静平稳。
他说完便转身进了屋,没有丝毫留恋。
林肆站在原地,被他松开的那只手臂还悬在半空。
陆星遥跑过来扶他,拍着胸口松气:“没事吧阿水?吓死我了!这破台阶真该修修……”
林肆摇头说没事,任由他扶着自己坐回廊下的凳子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