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剧情,门主并不急着杀他们,要把他们留到自己突破的时候用。
不出意外的话,谢陵应当没有中招,到时候他会帮着一行人逃出来,化险为夷。
既然门主的目标是自己,那他便索性顺水推舟,看看对方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林肆站起身,握紧手中的木棍,微微扬起苍白的脸颊,向着高台之上的门主发问:“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门主眯起双眼,仔仔细细将林肆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低声自语:“看来除了这一张脸,倒也并非毫无本事,怪不得……”
话说一半,他没有继续往下,扬声笑道:“干什么?你等会儿自然就知道了。”
他朝几个心腹弟子挥挥手,原本打算吩咐他们将人带走,略一思索,又改口:“算了,我亲自带他去!多派几人跟着,绝不能叫他找到机会逃脱!”
“是!”
两名身材高大的心腹弟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抓住林肆两条胳膊,叫他半分都动弹不得,拖拽着他向外走出大殿。
门主紧随其后,迈步跟了出去。
临走之时,门主随手丢下命令:“余下这几人,全部押入地下,和玄清观那伙人关在一起。”
……
脚步声渐渐远去。
案几之旁,依旧伏身装作昏迷的谢陵双目紧紧闭合,隐在阴影里的一只手却死死攥紧。
指甲刺入掌心皮肉,刺出一道道血痕,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悄然渗出。
理智在清清楚楚告诉他,此刻贸然发难,仅凭自己一人,谁都护不住,只会将所有人一同拖入死局。
他从来只做利益最大化的选择,不能为了林肆赌上所有人的性命……
谢陵闭着眼,把胸口翻涌上来的情绪硬生生咽了回去。
——
另一边。
林肆被人从身后狠狠一推,踉跄着跌进屋内。
一踏入这间屋子,温热潮湿的水汽率先袭来。
屋内极尽奢靡,四壁悬垂层层叠叠的红绸与织金锦缎,暗红的烛焰明灭,把金锻之上流转的暗纹照得忽明忽暗。
屋子靠内侧掘出一方不小的温泉池,温热的泉水自石壁缝隙涌出来,袅袅白雾翻涌升腾,填满大半间房,朦胧氤氲。
不远处一张大床,床幔亦是绯红织锦,流苏垂落,在烛火之下泛着流光。
林肆勉强站稳,揉着被抓到麻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