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状态,我就知道,你的工作开展的不错。
我等着咱们的三年之约。
三年后,我看你答卷就好了。”
大伟嘿嘿笑笑:“好啊。”
王国正目光变得犀利了:“阿伟,你这次来京都,是不是遇上什么难办的事了?”
“没、没有啊……就是想来看看爹和小丹姐。”
王国正呵呵笑笑,抬起一只手指隔空指了指大伟:“你小子。
在我这你就不用藏着掖着。
咱们是父子,什么话不能讲?”
大伟尴尬笑笑,手掌搓着裤子:“真是什么都瞒不住您。
事情倒不大。
主要也是怕说了影响您心情。
我想着我自己或许也能解决,尽量的,不要给爹添麻烦。
这次来,一是看看您和小丹姐,二是跟你汇报下近期工作……
另外也是散散心,当度假吧。”
王国正搓搓手指垂下目光,稍有思忖:“那看来,不是外部矛盾,是内部矛盾。”
“您……”
大伟惊诧的看着自己的干爹。
洞察力非凡啊。
“外部矛盾难以掩盖;
内部矛盾才会这样遮遮掩掩——我们都有这个坏毛病。
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这是文化属性决定的。”
大伟发现,在干爹面前是无法隐藏的,只好选择性把问题讲了出来。
“身边人,有了二心。
目前呢,又要倚重于他。
继续用担心他越走越远,最后我尾大不掉;
不继续用,又担心手下人人心晃动,觉得我太过苛刻,最后身边没有一个可用之人,影响工作进度。”
王国正一脸平静地点头:“想做永乐帝;
又怕成了崇祯帝。
想建功立业;
又担心压不住手下将领,反而被手下人牵制,去压制手下呢,又怕手下抵抗和怠工。
难。
把事情摊开来看,难。
把事情拎起来看,也有转机。
你的转机就在于你怎么做人。
做官就是做人。
做人,说白了就是做关系。
你现在思考的方向就错了。
你手下人,要跟你有二心,是必然的。
你要看的不是手下的二心,也不用思考怎么解决这个二心。
二心是无法避免的。
你始终要盯着,这个手下能给你带来什么样的价值。
掌局者,是不会考虑棋子怎么想的。
一个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