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半分愧疚之意。
恰恰相反,他正是借着这番说辞,把自己身上的干系撇得一干二净。
曾诚在这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一向与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许忠义。
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临阵倒戈,反咬一口。
曾诚怒目圆睁地盯着许忠义,到了这个节骨眼上。
如果他再想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那可就真是愚不可及了。
他冲着许忠义扯着嗓子怒骂道。
“许忠义,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我曾诚就是错信了你的花言巧语,才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面对曾诚的指控,许忠义根本不屑一顾,只是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曾诚,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什么叫错信了我的话?”
“我跟你不过是点头之交,我能告诉你什么?”
“再说了,以你的性子,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一个刚刚调来署里的人呢?”
许忠义看向曾诚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
“曾科长,事到如今,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吧。”
如今,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加上人证物证俱在,曾诚已是百口莫辩,理屈词穷。
周方淮见状,当即转向许忠义,吩咐道。
“忠义,既然曾诚刚才反咬你一口,那审问他的差事就交给你了。”
“希望你能把真相审个水落石出,也好还你自己一个清白。”
许忠义闻言,也不多费唇舌,直接一挥手,冲身后的战士低声命令道。
“把曾诚给我押到审讯室去。”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出于什么缘由背叛党国。”
就这样,曾诚被带往审讯室。
一路上他虽然声嘶力竭地拼命辩解,可是根本没有人愿意相信他。
铁证如山,哪怕曾诚费尽心思想把许忠义拉下水,可谁会在这个关头站在他这一边呢?
那绝无可能。
进了审讯室,曾诚也骂得精疲力竭了。
只能双眼喷火地瞪着许忠义,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食肉寝皮。
眼见四下无人,许忠义也不跟他继续演戏了,只是面带浅笑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哎呀,曾科长,事情闹到这一步,我也是不愿看到的啊。”
“只能说,都怪你太过贪得无厌。”
“若不是你如此利欲熏心,又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曾诚冷冷一笑,咬牙切齿地说。
“我真是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