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党内奸的人。”
“非乔燕莫属。”
这些证据确实有很强的指向性,但根本算不上真凭实据。
想用这些来证明乔燕就是地下党,显然缺乏足够的说服力。
可这番话一旦传到周方淮耳朵里,乔燕被怀疑就是在所难免的了。
一旦对她展开调查,她的身份恐怕就很难保住了。
不行,我得想个法子,把梁海棠发现的这些事告诉乔燕,让她尽快把这些痕迹处理掉。
不然的话,如果传到周方淮那里,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心里这么盘算着,许忠义嘴上却对梁海棠说道。
“如果真像梁队长说的这样,那乔燕确实嫌疑不小。”
“不过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先不要声张为好。”
“毕竟梁队长手上掌握的这些,还算不上板上钉钉的证据。”
许忠义看似处处为梁海棠着想,又接着说道。
“我还是建议梁队长暗中调查,争取找到足以坐实乔燕是地下党的真凭实据。”
“否则的话,以乔燕的身份,可不像曾诚那样,任凭梁队长去查的。”
对于许忠义的这番话,梁海棠也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乔燕的身份在署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军部的陆上将是她的叔叔。
虽说现在陆上将和乔燕翻了脸,但碍于情面,陆上将也绝不会对乔燕的事不闻不问、袖手旁观。
所以说,梁海棠要是想把乔燕的罪名坐实,就一定要拿出真凭实据来。
光凭眼下这些东西,是没办法把乔燕卧底身份钉死的,光是陆上将那一关就过不去。
于是,梁海棠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对许忠义说。
“许主任,我之所以把这个消息只告诉你一个人,完全是出于对你的信任。”
“放眼整个总署,我觉得只有你才能不惧陆上将的威势,真正去调查乔燕。”
“换作是周处长,就算他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也会选择压下去,息事宁人。”
许忠义也不知道该怎么接梁海棠这句话,只能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把事情说完之后,梁海棠这才推开门,离开了许忠义的办公室。
可梁海棠前脚刚走,周方淮后脚又来了。
看到周方淮出现在门口,许忠义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不是吧,你们没完没了了?
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得有歇口气的时候吧?
我简直连头驴都不如啊!
“许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