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燕轻手轻脚地从许忠义的办公室退出来,确认四下无人后。
许忠义才与美妆从角落里缓步走出,无声地站在了她身后不远处。
“这个女人.......”
“难不成她就想不出别的法子来毁掉那些证据了吗?”
许忠义望着乔燕的背影,眉头微皱,心中暗自盘算着。
“看来,我还得想个办法,把证据落在梁海棠手里这件事悄悄透露给乔燕才行。”
“要不然,这女人准会没完没了地往我这儿跑。”
打定了这个主意,许忠义才带着美妆一同离开了总署。
第二天一早,梁海棠果然又找上了门。
在她心里,如今她和许忠义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有什么新线索自然要第一时间互通有无。
于是,她又一次步伐匆匆地来到许忠义的办公室。
“许主任,我又查到了一些新情况。”
又有发现?
许忠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忍不住暗骂乔燕不长脑子。
做事怎么就能留下这么多把柄?
他在心里把乔燕狠狠数落了一通,这才开口与梁海棠搭话。
“梁队长真不愧是总署的头号能人,这才一天工夫,就又有了新线索。”
“这回又有什么新发现?”
梁海棠闻言,脸上浮起几分笑意,随即正色道。
“许主任,昨天晚上,我找到了一位目击证人。”
“据他所说,亲眼目击了地下党带走钱进的过程。”
目击证人?
看见有人救走了钱进?
许忠义心头一紧,那不就是陈少杰和老魁吗?
这两个冒失鬼,办事竟还能被人撞见?
听了梁海棠的话,许忠义心里更是又气又恼,恨不得当场就给陈少杰甩上两个耳光。
可他到底还是强压住满腔火气,沉着声音问道。
“梁队长,那目击证人有没有提供游泳的线索?”
“比如带走钱进的地下党相貌特征?”
梁海棠回想了一下,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透出几分惋惜。
“我已细细地盘问过了,那目击证人当晚喝得酩酊大醉。”
“只能含糊记得是两个人,至于具体长什么模样,他一个字也说不清楚。”
听完这话,许忠义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样的说辞,哪里能拿来做证据?
就算摆到任何人面前,也根本站不住脚。
这一刻,许忠义才算彻底放下心来,可与此同时,他不由得有些怀疑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