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的目光骤然变得幽深起来,眼神里掠过一抹警惕与思虑。
她沉声开口,语气中透着几分郑重:“苏老板,倘若情况真如您所推测的那样,这位钱主任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暗藏机锋,那我们以后在他面前,恐怕真得多留几个心眼了。”
她稍作停顿,又续道:“我在想,若是将营业执照的办理事宜全权交到他的手中,他会不会借着职务之便,在里面动些见不得光的手脚?毕竟刚才在办公室里,您那番话几乎是明着敲打他了,他后来虽答应得爽快,可谁知道那是不是表面敷衍?”
“苏老板,我们当真不需要提前布局,防他一防吗?”
然而,面对杰西卡这一连串的担忧,苏远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而从容。
他语气笃定地说道:“不必如此紧张。从某种角度来看,我和他其实处于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利益盘根错节。他若敢在我背后耍弄那些小聪明,非但捞不到半分好处,反而会彻底得罪我。”
“你该清楚,如今我在这座城市里,已然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小角色了。他若是真敢与我翻脸,那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既讨不到便宜,又要惹上一身腥。像他那样老谋深算、精于算计的人物,最懂得权衡利弊,又怎会去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呢?”
杰西卡听完苏远这番条理分明的剖析,不由得在心底细细琢磨了一番,渐渐觉得确有道理。她暗自感叹,方才自己怕是过于多虑了,倒显得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苏远瞥见她脸上那交错变幻的神情,不由得轻笑一声,语气温和地继续说道:“往后你还会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有像钱主任这般城府深沉的,也有比他更加阴险狡诈的。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在这个社会上行走,表面上的和气与体面,往往比什么都重要。”
“当然,若是对方真敢越过底线,做得太过分,那我们也绝不必一味忍让。该出手时就出手,绝不能叫人欺到头上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杰西卡那双满是认真神情的眼睛,又笑道:“我知道现在跟你讲这些,可能还为时尚早,你未必能完全领悟其中的深浅。但你放心,等日后你经历得多了,再遇到类似局面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