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砚承松开攥着宋之之衣领的手,任由宋之之踉跄站稳,目光淡淡扫过面色窘迫的女人,似笑非笑地开口:“我去个洗手间的功夫,回来就看她在包厢门外鬼鬼祟祟贴着墙,还以为哪一位爱慕宴深的客人。”
话音落下,除了詹宴深,包厢里其他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宋之之身上。
宋之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窘交加。万万没有想到,詹宴深的圈子里,竟有行事如此直白毫不避讳的人。她慌忙抬眼,用余光悄悄去窥看詹宴深的神色。
詹宴深仿佛没听到,捏了捏眉心:“汪程,送谭小姐走吧。”
“好的。”汪程连忙应声,立刻侧身做出请的手势,“谭小姐,请。”
汪程引着谭大小姐往外走。临出门前,谭小姐冷淡扫了宋之之一眼,那一道目光似乎能洞悉一切,宋之之莫名浑身一僵,只感觉自己心底那点隐秘心思,仿佛被对方一眼看穿,顿时又是一股窘迫。
朱砚承重新叫了酒,他抬手径直伸手指向一旁手足无措的宋之之,随性开口:“你,过来倒酒吧。”
他端起桌上空酒杯,语气肆意:“宴深,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朱砚承笑道:“嫂子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不会……”詹宴深眼底黑漆漆一片,宛如深渊。
江璃茉母子失踪当晚,詹宴深分身乏术,万般情急之下拨通朱砚承的电话,托他动用金三角那边的人脉,抓捕前去接头的唐宗庆夫妻。事情最后顺利办成,詹宴深实实在在欠下朱砚承一份人情,也正因这份情分,詹宴深也没拒绝喝酒。
包厢里酒杯碰撞作响,二人你一杯我一杯轮番对饮。会所的服务员一拨接着一拨推门进来,络绎不绝地送上各类名酒。宋之之守在桌边负责斟酒,看着眼前的场面,心底竟生出一丝隐秘的雀跃,倒酒的动作做得格外尽心。
烈酒一杯杯入喉,包厢的空气弥漫开浓重的酒气。朱砚承本就常年混迹应酬场合酒量过人,詹宴深酒量比他差多了,况且朱承砚之前给他发的一段音频,虽然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让他烦心,身心疲惫,后劲来得更快。
詹宴深竟是比朱砚承还要先撑不住,沉沉醉倒在了沙发上。
等Zan醉了,朱砚承还乐呵呵的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