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宴深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宽大的会所沙发上。领带被他扔在茶几桌面,腕上的腕表也已经摘了下来搁在茶几玻璃杯旁。
宋之之站在一旁,心脏砰砰狂跳,脚步不受控制地慢慢凑上前。扑面而来的除了浓重的酒气,还裹挟着一缕清冽干净的男性气息,搅得她心神纷乱。
她俯下身,一点点靠近,目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又缓缓下移,停留在他薄削的唇瓣上。心底那点压抑许久的念想翻涌上来,她鬼使神差地微微闭起眼,倾身就要吻下去。
“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姑娘不老实。”
不远处传来朱砚承戏谑散漫的声音。
宋之之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弹起身子,慌忙往后退开半步,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慌乱之中碰翻桌边的酒杯,连带着詹宴深的腕表都掉到了地上她没察觉。
宋之之看见朱砚承不知何时已经直起身子,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根本没有醉倒。
“你,你骗我。”宋之之惊魂未定声音发颤,又羞又怕,只想立刻逃离这个窘迫无比的地方。
朱砚承:“我可没骗你,我什么话都没说。”
宋之之转身便要夺门而出,脚步慌乱向后退,脚下忽然传来咔吧一声脆响。
那只价值千万的腕表,恰好落在地面,被她的高跟鞋重重踩中,表壳崩裂,表盘玻璃四分五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宋之之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神情裂开,整个人僵在原地,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哇哦,这下你可闯大祸了。”朱砚承扬了扬声调,伸手推了推沙发上的男人,“宴深……醒醒,你家小员工闯祸了。”
詹宴深还没醒,汪程恰好折返回来。见屋内气氛诡异,宋之之正抑制不住的发抖,他皱眉问道:“怎么了?”
朱砚承抬下巴示意地面:“这小员工闯祸了,把你们老板的表踩破了。”
汪程低头,一眼瞥见地毯上四分五裂的腕表,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我才出门这么点时间,你都能闯这么大的祸!宋之之你……”
宋之之声音发颤,已经慌了神:“怎么办……汪秘书长……”
“这么大的事,肯定不能是我说了算了。”汪程说完,走到沙发前俯身,费力去推醉意沉沉的詹宴深,“詹总,詹总!”
詹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