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藉的时候,他睁大眼睛。
“赵太医,我没事,壶中水有毒,你仔细看看,能不能辨认出来?”
赵太医收起眼中惊疑,走向桌边,掀开壶盖,拿起壶,烛光照入壶底,水色清澈,没有任何异状。
看了很久,赵太医都没看出来。最后,他说道,“我要拿回太医院,仔细查,但不一定查得出。”
苏曦儿点头,“能查多少是多少。”只要有一点点蛛丝马迹,她就能找出是谁下的手。
最后,赵太医拿着壶往屋外走。
正在这个时候,孔太傅急忙忙往这边走来,沉声说道,“灏王受伤。”
苏曦儿面色一紧,“他在哪里?”
“龙乾殿中。”孔太傅一脸肃穆,宴席过后,他随礼部尚书出宫。没想到才几个时辰,藏书阁就发生大事。
苏曦儿不顾身上疼痛,立即往屋外走去。
刚走出藏书阁,她就看到檀歌一脸悲痛地往这边走来,苏曦儿没有理她,心中尽是担忧。裴千灏为什么会受伤?如果是小伤,孔太傅就不会知道。
檀歌看着苏曦儿迅速消失的背影,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如果她没有动手,这一切兴许就不会发生。朝暮不会死,书弦不会不见。
她找了很长时间,灏王也派人找。可是,书弦抱着朝暮,好像消失一般。
无奈之下,禁卫军只能从每一处井口查看,找人变成找尸体。然而,并没有见到任何尸体,两人凭空消失。
一道寒风吹来,檀歌呆愣地站在原地,直到孔太傅唤她,她才清醒过来。
“藏书阁变得不安宁,你这几日小心谨慎一些。”
檀歌看着孔太傅眼神中的担忧,悲痛和满满的愧疚如潮水般袭来。
“快回屋休息,皇宫今晚乱套了。”孔太傅说完,步伐匆匆地往藏书阁外走,没有他在,苏曦儿也许进不了龙乾殿。
檀歌没有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孔太傅匆匆走过,之后她又看到了赵太医,手里拿着……壶。
看到那壶,她神情呆滞,赵太医当她吓坏了,安慰几句后,快步离开。
四周无人,檀歌无声地哭了起来。她害死了人,不再善良。她,不得好死!
檀歌抿住唇瓣,僵硬地走回屋中。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一会父亲无可奈何的样子,一会是谢郡王冷意的威胁。随之又变成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