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被犬欺,国舅爷如今正是弱势的时候,当然会被人踩上一脚。你该庆幸这里不是京都。”
否则他们要遇上的事情怕是要比发生在这里的更可怕。
京都虽然不明着杀人,但却有一百种害死别人不见血的方法。
他们眼下只要能离开这里就算是安全了。
江隐踪试探着说:“要不然我们试着绕一绕,兴许就绕开了。”
崔怜霜正想说试试,他背上的殷薄煊忽然就咳嗽了起来。
国舅爷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明亮的光映入他的眼底,反倒是叫他多了几分不适。
他只好阖上双眼舒缓了一会儿再重新睁开。
是树林。
他们已经出来了。
崔怜霜:“国舅爷醒了。”
江隐踪一听,立刻把人从自己的背上放了下来。
殷薄煊靠着树干躺下,艰难抬眸:“楚星澜呢。”
江隐踪默了默,佯装没有听到,抬手握住了殷薄煊的手腕先给他号脉。
还是很不好。
甚至状态更差了。
得尽快送国舅爷去医馆,他的药箱里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可用了。
可是没得到回答,反而让殷薄煊对楚星澜的下落更在意起来。
后颈上还隐约传来一丝疼意,殷薄煊想起最后楚星澜劈自己的那一手刀,再看看都安然无恙的众人。
他就算是再疲惫,此刻也该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
“楚星澜在那里?”
江隐踪:“……”
“在地宫。”
崔怜霜垂眸看着他说。
殷薄煊一愣。
江隐踪连忙跟崔怜霜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天知道国舅爷这种性格的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会做出什么!
可是崔怜霜却好像没看到江隐踪的动作一样,继续道:“她和姬宿做了一个交易。”
殷薄煊:“……”
崔怜霜说:“她用自己的皮换了我们离开地宫的路线和你身边的那只雪绒鼠。她现在就在姬宿的手里。”
崔怜霜和江隐踪想的不一样,她不会去想殷薄煊要做什么。
她只是觉得这是楚星澜最后的决定,而其中最被她保护的殷薄煊不应该被隐瞒。
国舅爷有权利知道这些真相。
“至于那个一直说心悦与你的苏宁悦,她刚刚还带着一群人追过来了,想必是要将你和雪绒鼠一起带回去。或者,只将雪绒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