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时语气带着一种认真的笃定。
“郑哥,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离不开你在平华县那几年的支持。”
“没有你当初在前面撑着,我不可能把那些事做得那么顺。”
郑明亮摆了摆手。
“行了,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因为你自己每一步都踩得实。”
“我当初在平华县做的事,换了别人也能做。”
“但你在枫叶镇和炼油项目上做的事,换了别人不一定能做出来。”
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认真。
“明年有什么打算?”
秦天毅想了想,才缓缓回答。
“宋院长说明年在产业政策方向还会有几项重点课题,会更多地把这类任务交给我来牵头负责。”
“我现在正在考虑怎么把自己的研究方向和研究院的整体工作更好地结合起来。”
“平华县的案例已经证明了县域经济的发展路径是有规律可循的。”
“如果把这种规律提炼成可操作的政策框架,对全国其他县区的发展会有更大的参考价值。”
郑明亮安静地听完,没有急着接话。
他端着酒杯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你这条路走得对。”
“一个地方的发展经验如果只停留在个案层面,它的价值就是有限的。”
“只有当那些经验被提炼成可推广的政策框架时,它们才能真正发挥更大的作用。”
“你到了研究院之后做的那些事,正是在做这种转化。”
这顿饭吃到晚上九点多才散场。
秦天毅没有多喝酒,散场的时候头脑依然清醒。
他站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望着远处京城夜景中连成一片的灯火,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上了车,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那些飞速后退的灯光,心里涌起一种笃定的踏实感。
一九九六年一月一日。
秦天毅在四合院里醒来的时候。
天已经亮了。
他没有急着起床,先安静地躺了片刻,听着院子里传来的鸟鸣声和远处胡同里偶尔驶过的车声。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天气晴朗而寒冷,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他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