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另一个选择。
他们从藏身处走出来,双手举过头顶,跪在街边的黄土和碎瓦上,额头低垂,不敢抬头看那一排正在逼近的枪口。
他们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没有一个人再试图逃跑或反抗。
第一团沿着主街继续推进,每经过一条巷口,就停下来扫视两侧的阴影和拐角。
那些在巷口跪下来的人被后续上来的士兵用绳索反绑双手,押到街边集中看管。
那些试图逃跑的、试图翻墙的、试图从屋顶上跳下来偷袭的。
他们的处理方式更加直接,几乎是按着同一道看不见的流程在执行:先是那一声短促的火铳声响,然后就是一道身影在巷口或屋顶边缘倒下,落在地上时带起一阵尘土和碎石的细响。
第二团沿着城墙内侧向两侧展开,他们的阵型比主街的横队更散开一些,分成若干小队,每队约三十人左右,配备火枪和长刀,依次扫过城墙内侧的建筑和巷道。
那些藏在房屋中的土著,有的在听到脚步声逼近时已经主动走了出来,跪在屋檐下的阴影中,低着头,双手放在脑后,一动不动。
而那些选择躲在屋内的、试图从后窗翻墙逃跑的、或者用弓箭从门缝向外射击的——他们面对的是推门而入的火枪手和紧跟着的长刀,火枪手对着屋内目标直接开火,长刀手随后进入清剿。
炮声已经停了,但火枪的射击声在城墙内侧的街巷间此起彼伏地响着。
那声音比炮声更短促,更尖锐,像是一连串被快速敲击的金属片,在闷热的空气中弹跳着,然后被新的声响压过去,持续不绝。
宁王朱宸濠站在城墙缺口内侧的一块高出地面约半丈的土台上,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前方那片正在被火枪阵列一寸一寸清空的街巷上。
他的身后站着几名随行的幕僚和护卫,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断他的观察。
他们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顺着他望去的方向,看着那片正在不断被火枪硝烟笼罩又消散的街巷轮廓。
他已经在那个土台上站了将近半个时辰了,从他下令进城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移动过。
他的目光跟随着第一团的主街阵列,看着那道铁灰色的横队如何一步步推进,如何在每一个巷口停下来确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