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拿着这笔钱,”宋今朝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却没有半分温度,“给你儿子,买块好点的墓地。”
轰的一声,张姨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不,三少,您不能这样,我儿子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啊!”她像是疯了一样,想去抓宋今朝的裤腿。
宋今朝嫌恶地后退一步,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按住。
“从他拿了钱那一刻开始就不无辜了,既拿到了钱,又有工作。”
“宋今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起伏,“我的人,躺在医院里,你觉得,你儿子一条命,够换吗?”
“我给你这个钱只是让你看清楚,我不是给不起这个价格,我是在给你机会,你自己没有珍惜。”
他站起身,不再看她。
“周屿,报警。”
他淡淡地吩咐,“证据确凿,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是。”
“至于她儿子,”宋今朝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带上了几分残忍。
“正好非洲那边的项目不是缺人手吗?让他去好好照顾他,至于结果怎么样,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明白了。”周屿心头一凛,他知道,老板这是要杀鸡儆猴。
张姨听到这番话,彻底绝望了,她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保镖将她拖了出去,客厅里,特别的安静。
宋今朝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他指尖的烟灰积了很长一截,却没有弹落。
直到烟火烧灼到指尖,他才像是回过神,将烟头捻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他起身,抓起车钥匙,驱车回了医院。
病房里,陆禾依旧在昏睡,眉头却依旧紧紧蹙着,像是在做噩梦。
宋今朝在床边坐下,握住她没有打点滴的手,她的手很凉,他用自己的掌心,一点一点地温暖着。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脖子上那圈还没完全消退的瘀痕,心脏就好像是被人抓住了一样。
“陆禾,”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手心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
“又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自责。
“你快点醒过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