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如战场,从来只有墙倒众人推,雪中送炭的戏码,只在话本里唱。
墨振德一夜白头,四处求告无门,最终只能宣布破产清算,带着妻女狼狈离京,从此再无音讯。
齐修远倒是置身事外,没有受到任何波动,甚至还趁机低价吞并了墨家留下来的一些优质资产,挣得盆满钵满。
他给宋今朝打了个电话,电话里,笑声得意。
“宋三少,这份大礼,还喜欢吗?”
宋今朝正在给陆禾削苹果,手里的动作顿都没顿一下。
“你有空关心我,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听说你姐姐要回国了。”
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好,递到陆禾嘴边。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齐韵,齐家真正的掌舵人,一个比齐修远这个疯子,还要可怕十倍的女人。
“宋今朝,你少他妈得意!”
宋今朝没理会他的无能狂怒,直接挂了电话。
陆禾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问:“齐韵是谁?”
“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宋今朝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也是齐修远的克星。”
她好像记起来了,这个齐韵还找她谈过话。
他看着陆禾,眼神温柔,“别想这些了,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两天,我们就能回家了。”
出院那天,京市下了一场小雪。
宋今朝把陆禾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
观澜府里,张姨已经被处理,宋今朝又重新请了一位新的保姆。
还特地配了两个保镖轮班,别墅的安保系统也全部升级了。
陆禾的肚子越来越大,孕相也愈发明显。
宋今朝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和长途出差,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公司所有的事情可以线上处理的,绝对不会去公司,必须亲自出面的,也一定会在晚饭前赶回来。
周屿每天来观澜府送文件,看着自家老板从一个不近人情的资本大鳄变成了一个整天围着老婆孩子转的人。
要是放在几年前告诉他,自己老板会变成这样,打死他都不相信。
“老板,城西那个项目,对方想约您……”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