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集团的独家物流供应商,这也是经验?”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没想到,宋今朝一上来,就直接撕破了脸。
“你……你血口喷人!”张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今朝,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宋今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通知人事部和法务部,张董年纪大了,该退休了,另外,让他把这些年吃进去的,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是。”
“至于采购部那些跟着浑水摸鱼的,”宋今拿过一份名单,扔在桌上,“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开除,永不录用。”
雷厉风行的手段,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些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的老家伙,全都噤了声。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跟在老爷子身后的养子了。
他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猛虎,如今,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医院里,宋老爷子正靠在床上,精神矍铄地看着电视里的财经新闻。
宋景城推门进来,看到他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爷爷,您这病,装得还挺像。”
老爷子嘿嘿一笑,按了遥控器关掉电视,朝他招了招手,“臭小子,就你精。”
宋景城在他床边坐下,给他倒了杯水,“公司那帮老家伙,都让今朝给收拾了。”
“意料之中。”
老爷子喝了口水,一点也不意外,“那小子,随我,看着笑眯眯的,心比谁都狠,我不给他铺好路,他这辈子都得被那些人当枪使。”
“景城啊,我把公司交给他,你心里不舒服吧。”
“毕竟你是宋家的长子。”
宋景城看着爷爷,眼神黯淡了下来。
老爷子放下茶杯,抬眼看他,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笑意,“有些时候我什么都懂,但是你一定要理解爷爷的做法。”
宋景城摇了摇头,笑了,“当时心里的确是不舒服,因为我和弟弟争了这么久,有时候想不通,为什么你眼里总是看重他。”
“但在后来的几次项目中,我越来越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