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十足,事事亲力亲为,甚至为了揽权还与裴玉瑶暗中较劲了一段时日。
可那新鲜劲儿一过,她们便忽然发现,原来打理朝政并非她们从前以为的那样威风。
天下大事、民生疾苦、奏折堆得比人还高,桩桩件件都要她们来定夺。
太后第一个撑不住了,当即宣布“凤体欠佳”,转头便将手里的差事一股脑儿地丢给了我。
她说,好歹我是黎笙的孩子,也算是半个皇室中人,这担子交给我,合情合理。
裴玉瑶一看。
立刻带着自己的官印找上了门。
我眼疾手快,直接将她关在了门外。
如今我与娘相处的时间本来就少了,这要是都丢给我,我岂不是得成月成月的见不到娘一面?
裴玉瑶气得直跳脚。
太后则倚在软榻上,张口接着男宠递到嘴边的葡萄,眯着眼感叹了一句:“还好哀家甩得快。”
裴玉瑶见说服不了我,便天天前门后门地堵着裴临渊与娘亲,一定要把自己手中的权力塞给裴临渊。
还不忘缠着我抱怨,说天下大事皇帝不管谁管?
她让我劝劝裴临渊,能不能把权力收回去,她真的很害怕裴家的天下断送在她的手里。
甚至,她还设局假死。
妄想金蝉脱壳、南下逍遥?
我直接将人抓了回来,把她丢到桌案前让她处理公务。
她抓着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侄儿啊,你是我的亲侄儿啊,你劝劝你父皇吧,你就和他说,到底是美人儿重要,还是天下重要,是掌握…”
我不急不缓地打断她:“长公主,皇上只会说,我娘重要。”
裴玉瑶脸上的表情几乎快裂开。
她望着满桌堆积如山的奏折,望着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务,想着连每日何时歇息、与谁同寝、用些什么吃食都被人安排得死死的。
终于崩溃地大喊出声:“本宫被她娘骗了!本宫被她娘骗了啊!”
我沉默了一下,觉得她这话应该是在骂人。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我始终没见过娘亲有过身孕。
一日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她,为何不再添一个孩子。
她告诉我,在这个世界,她只想有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