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仔细看似乎变化了一瞬,再细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谢岘没说话。
裴絮白看出谢岘的不愿,为避免难堪就送他一个台阶,她缓声开口:
“世子第一年回京,很少见到京城的秋景,沿着云霞山的这一路风景绝美。
我的马术还是三殿下所教,今日听小侯爷这么一提,真有点怀念骑马了。”
谢岘庆幸,裴絮白的马术不是宋世廉所教。
又见裴絮白一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谢岘终是同意骑马而归。
……
平时坐马车需要两个时辰的车程,骑马不到一个时辰就到。
回到庆国公府时,恰好裴郁风下值回府,裴絮白如见救神般喊道:
“哥哥!”
裴郁风穿着青色官袍,鲜少见到裴絮白穿青色裙裾,完全忽略了还在马背上的两个男人。
“妹妹!”裴郁风开心地晃了晃手中的食盒。
“千味居新出的桃蓉酥,我买了两份!”
裴絮白闻言,眼睛都亮了,快速地侧身,朝两尊煞神福身告退。
至于身后的煞神作何反应,裴絮白压根不想知道了。
谢岘和宋世廉目送了裴郁风和裴絮白二人,听着两人的谈话。
“爹已经连续三日宿在衙署,我打听到他今日也不回府,方才下值时,我就派人去订樊楼的席面,一会儿送到清梨苑,我去你那儿吃。”
“好呀!哥哥有没有点我喜欢的清蒸鲈鱼、糖糟排骨和龙井虾仁?”
裴郁风宠溺地笑着:
“你哥哥别的不说,旁的做事还是靠谱的,我还买了桂花酿,一会儿小酌几杯,也算是安慰我情场不顺了。”
裴絮白同情地颔首。
谢岘见裴絮白那窘迫的小表情,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下。
他恍然明白,裴絮白是有真心的,她对裴郁风和谢淮就很用心。
这二人都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家人,血浓于水,不可分离,她才会付出真心。
所以等到谢岘娶了裴絮白,她便再无顾忌,可以毫无保留地付出自己的真心。
谢岘心想,不着急,他渴望的真心,终有一天会得偿所愿。
……
清梨苑内,裴郁风挥手屏退了奴仆,狐疑地看着裴絮白。
怎么看,他这个妹妹都不像是那种经了人事的模样。
虽然他也不知道初经人事的女子,到底是如何的。
“妹妹,昨夜谢岘没有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吧,就是你们有没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