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呢?”
裴郁风的话,将她游离许久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裴絮白缓了缓气息,明知故问:
“哥哥是担心什么呢?”
裴郁风不拐弯抹角,说话带着于心不忍:
“因为姑母和宁王的这层原因,你就算嫁过去了,宁王妃和崔太妃也不会善待你。高门大户里的腌臜事数不胜数,如今你还未进门,宁王妃就联合继母陷害你。”
裴絮白想起谢岘的话,给自己打气,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服。
“我是嫁谢岘,又不是嫁宁王妃和崔太妃。
再说了,宁王在边关顾不得京城的事,宁王府真正的主人是谢岘,谢岘若娶我,宁王妃和崔太妃也拦不住。”
裴絮白咽了咽口水,坚定道:
“谢岘说过,他若娶我,会待见我。”
裴郁风瞧着这个傻妹妹底气不足的模样,愣是想骂醒她。
“若谢岘娶你,是为报复你呢?”
裴絮白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谢岘此人一直对柔妃有偏见,他应该是恨柔妃的,所以一开始就百般不信任裴絮白。
此前谢岘怀疑柔妃让裴絮白干政,以及柔妃让裴絮白在谢岘和宋世廉之间虚与委蛇。
虽然谢岘的怀疑,的确是事实。
但柔妃被崇宁帝强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关柔妃何干?
因为这,就说是因为柔妃,才害得宁王和宁王妃不和?
简直荒谬!
就像史书上,一个王朝的覆灭,总是归咎于妖妃祸国,半点不提皇帝的不是。
史书是男人所写,自然站在男人的角度,从来不善待女人。
这不公平!
“可姑母本没有任何错啊,错的分明就是宁王,他既然娶了妻,就应该真心对待妻子,好好往前看,心里一直有别人算什么事?”
裴絮白气得说话的语气加重了很多。
裴郁风没有听到更多的内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皇上本就忌惮外戚和亲王干政,姑母却还是背地里意欲与宁王结盟。你觉得主动方的那个人,是宁王还是姑母?”
听到这里,裴絮白不由得开始怀疑。
裴郁风继续道:
“皇上明知姑母和宁王有旧情,姑母理应避嫌,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但姑母为了让阿淮坐上储君之位,硬是要与宁王结盟,宁王明显对姑母有情,这才答应以你嫁给谢岘为前提答应这个交易。”
说到这里,裴郁风再次彻底打破裴絮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