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于阿淮夺嫡,日后的裴家就是真正的权倾朝野,无人敢伤害我们,这是我嫁给谢岘的目的,我并不为爱情。”
话刚说完,裴絮白心头猛地一惊,大喊了一声:
“江暗!”
下一刻,江暗如鬼魅般进屋,单膝跪地。
“大小姐放心,清梨苑无旁的探子。”
裴絮白欣慰至极,江暗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的顾虑,于是夹了一个卤鸡腿,放到一个空碗上。
“赏你的!”
江暗抱拳感谢,轻车熟路地去盥室净手,拿起大鸡腿往外啃,身形一闪,又不知躲在哪里去了。
裴郁风自知裴絮白决定好的事,任何人也改变不了,还是不由得感慨道:
“妹妹把江暗养得很好,也难怪他很懂你的心声,若你真的要嫁给谢岘,必须把江暗带上,作为陪嫁……”
裴郁风话头猛地顿住。
江暗是男子,不是陪嫁丫鬟,大乾自古以来,陪嫁大多是嬷嬷和丫鬟,还未有陪嫁男丁的先例。
裴絮白脸上露出明媚的笑意,语气轻快道:
“哪有女子出嫁,带陪嫁男子的。”
“我不管,江暗待你忠心耿耿,你出嫁得把他带上,我也放心点。”
裴郁风饭都顾不上吃了,双手叉腰以示抗议。
裴絮白见他这般护短的模样,笑得开怀,宠着说:
“放心好了,我本事大着呢,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见裴郁风还是一脸不信任与不高兴,裴絮白又补充道:
“好好好,我听你的,到时让江暗作为陪嫁去宁王府,他武艺高超,不会让宁王府的人欺负我的。”
“这还差不多,若那谢岘不愿意,就证明他心里有鬼,连个暗卫都容不下。”
裴郁风冷冷地哼了一声,执起乌木筷狠狠戳着米饭,像心里有了安慰,这才重新用膳。
……
裴瞻回到庆国公府,已是两日后,三司会审对失踪军械一案定论。
工部杨尚书以权谋私,私藏军械,罪大恶极,被判斩首,家产抄没,家眷流放云贵和岭南二地。
而太子手上本有工部、礼部事务处理之权,却让杨尚书做出此等事,视为监管不当,有违储君风范。
即日起,太子前往大相国寺清修。
前世太子只是被罚禁足东宫,没曾想这一世竟然沦落到清修的境地。
裴絮白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顿时觉得畅快,兴奋到一路小跑着前往裴瞻的书房。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