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当今圣上,姑母想要做皇后,宁王给不了她想要的权势。”
裴瞻久久没有说话。
这便是默认了。
裴絮白果然炸出来了。
陆墨没有撒谎,柔妃的确是为了权势抛弃宁王。
裴瞻还是第一次见裴絮白哭。
以前的她无论被如何训斥,都仗着柔妃的宠爱,就连他这个父亲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看到她哭得这么伤心,竟久违地想起曾经的发妻也是这般柔弱无骨,惹人怜惜。
“絮儿,为父一开始就说了,因为要把太子和徐阁老拉下台,得委屈你的婚事。萱儿也不愿嫁太子,不还是得嫁,这都是裴家女肩上的责任,你就算不愿……”
裴瞻似乎说不出“就算不愿也得嫁宁王世子”这样的话,因为若是这个女儿不愿,难免会再次做出像上回给小侯爷下药这种事。
说到底还是太惯着她了。
裴絮白余光看见裴瞻面色冷了几分。
是时候收了。
“女儿不愿爹爹为难,我愿意嫁给世子,但我不愿哥哥的婚事被陷害,只要梁氏在一日,她就会继续破坏哥哥的婚事。
这次是与宁王妃联手,下次又会如何,女儿恳求爹爹休了梁氏!”
裴瞻不禁抚额。
这偌大的庆国公府,府中中馈都是梁氏一人打理。
他又没有旁的妾室,一时间要找到合适且信任的人打理,不是一件易事。
而此时梁氏闻了味儿来了。
“老爷!”
梁氏是个能屈能伸之人,得到通传后,见到裴瞻第一眼,就开始跪地,泪眼盈盈地望着裴瞻。
“老爷你不能这么狠心地休了妾身,妾身也是被迫的,都是宁王妃逼妾身这样做的,妾身不敢不从。”
裴絮白冷眼看着虚情假意的梁氏,裴瞻虽然纹丝不动,也没有拉起跪地的梁氏,但眼眸中,藏着深情。
到底多年的夫妻感情。
况且听秦妈妈说,梁氏的眉眼很像裴絮白的生母。
“爹爹,若您不休了梁氏,女儿就不嫁宁王世子,到时我看你如何向姑母交待。”
裴瞻见裴絮白如此坚定,像是铁了心一般。
梁氏自然不甘示弱,哭着说:
“若老爷休了妾身,妾身就一头撞死。”
说着,梁氏就作势开始起身。
“那你就去撞死,要是你还留一口气,我替你补上,一定让你死得透透的。”
裴絮白双目通红,死死地盯着梁氏。
裴瞻诧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