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气急败坏地骂道:
“裴絮白这个贱人,我且让她嚣张几日,倒是裴郁风这个蠢货,如今竟连母亲都不叫了,一口一个梁氏,枉费我白养他二十多年。”
周嬷嬷也被国公爷要求陪同梁氏一块前往庄子,此刻正在吩咐粗实丫鬟收拾细软。
见梁氏这般生气,周嬷嬷又将门闩横上,掩紧内室的门。
“夫人消消气,老爷也是一时置气,相信过不了几日就会让夫人回来,大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哪里会管家,到时候还得求着您回府。”
梁氏对周嬷嬷这番趋奉很是受用,愤怒的心情稍稍缓和,抚着额头,神色不悦。
周嬷嬷怕梁氏怪罪,状似不经意间喃喃道:
“咱们的探子一直紧着大少爷和大小姐,单凭大小姐一个暗卫也挡不了我们几个探子,可为何却还是让大少爷知道乔姗一事,是夫人您与宁王妃联手呢?”
梁氏觑了周嬷嬷一眼,一副“你问我”的恶相。
周嬷嬷猛地低下了头,悻悻地跪地叩头:
“夫人明鉴!老奴一直有让探子盯着,咱们握着探子手上的把柄,他们定不敢知情不报。”
梁氏瞪眼看周嬷嬷,一张脸爆紫。
“这用得着你说,唯一的可能……就是宁王世子主动出手帮忙,还把这事给掩盖了去,让我们查不到任何消息。”
周嬷嬷难以置信。
“宁王世子疯了不成?为了一个外人,主动驳了自家母妃的脸面?”
梁氏本来心里头就不爽快,偏偏周嬷嬷这个时候还往她心口上浇油,心里一团火无处可发。
啪的一拍桌子。
“咳咳……”梁氏喝下的茶都差点呛出来。
周嬷嬷连忙给她拍背顺气,满脸羞愧难当。
一时脱口而出,实在是撞在枪口上了。
梁氏气得够呛,口不择言地叨叨:
“我看那谢岘就是疯了,皇上也是疯的,一个为了裴絮白这个贱人,一个为了柔妃这个妖妃。这谢家的男人眼睛都不大好使,就连宁王也是。有这两个长辈做先例,谢岘不有样学样?”
“嘘。”周嬷嬷比了个手势,“夫人可小点声,隔墙有耳,这番言论若被有心人听了去,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梁氏如何不知,但气归气,她还是存在理智,很快道:
“我一想到明日就要去庄子了,我心里头就难受,好歹也是堂堂平倡伯府的嫡女,何时受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