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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现在太子清修,太子党失势,必定有些官员的女儿动摇,我能够选择的贵女又多了很多,妹妹觉得如何?”
裴絮白正有此意,但裴郁风的提议不怎么样。
她与沈玉郎学诗文不算太久,顶多勉强算得上会作诗。
而裴郁风的水平,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何况现在九月了,能够赏的花不多。
裴絮白想了下,很快便道:
“我是有此打算,但诗会和赏花宴不太合适。既然是我们一起筹办,那必定是我们二人都擅长的才好。”
想法是好的,但提到擅长,兄妹二人都犯了难。
本就是平平无奇的两人,还要选出都擅长的,简直难上加难。
……
在两人深思熟虑中,就已经回到了清梨苑。
裴郁风细数着自己擅长的,无外乎斗蛐蛐、抓泥鳅、听曲儿……都是些纨绔子弟爱玩的。
裴絮白扫了眼裴郁风的神色,喃喃道:
“我擅长的,下棋、做糕点,旁的也不会了。”
裴郁风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
忽然间,两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几乎异口同声道:
“糕点!”
庭院里的两人,相视而笑,眉露喜色。
裴郁风自信地拍拍胸膛,语气笃定:
“我是礼部精膳清吏司主事,专门掌管膳食,妹妹会做糕点,我们就弄一场食物或者糕点品鉴宴会如何?”
裴絮白兴奋地弯了弯眼睛,扬起了唇角:
“此提议甚好,那我们就以‘珍馐宴’为主题办场宴会,趁着你休沐,我们恰好可以着手此事。”
“好!”
两人相互击掌,开始描绘自己的想法。
裴絮白负责在宣纸上记下关键,两人忙碌了一上午,初步确定好珍馐宴的安排。
下午的时候,裴絮白召集府中各房管事到清梨苑谈话。
约定的时间是酉时一刻,膳房和花圃两位管事按时抵达。
裴絮白抬眼看了过去,指了指位置:
“你们先坐,先喝茶,边吃边等。”
两位管事受宠若惊,不过忙活了将近一日,又没有到晚膳,的确有些饥饿,便也没有客气地吃起来。
裴絮白和秦妈妈一左一右坐着,继续翻着账册。
眼看墙上的石漏到了酉正,库房、车马和浆洗的管事都没有来。
秦妈妈如今是大管事,协助裴絮白掌家,接替的是周嬷嬷的职务。
见主子没有旁的吩咐,秦妈妈就继续查账。
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