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这番话,不知道还以为大名鼎鼎的宁王世子,是裴絮白的侍卫。
五位管事吓得魂都快没了,紧紧地盯着宁王世子,确定是这尊煞神,又慌忙别开了脸。
裴絮白朝谢岘微笑颔首,让奴仆扶起管事入座。
“初次与各位管事见面,没曾想闹成这番局面,我给各位备有两份薄礼。子衿,呈上来。”
子衿手捧托盘,将一本红册子放在各位管事面前。
裴絮白掀了掀眼皮:
“我深知各位管事,都是为庆国公府殚精竭虑者,对今日迟到一事,我既往不咎,若日后还有这样的事,我定不轻饶。”
管事们依言打开,发现竟是自家那些不争气的子侄辈的糗事,均已被裴絮白妥善解决,顿时惊喜万分。
这个时候,管事们惊叹裴絮白的心思巧妙,说明这个裴大小姐的确是有真心待他们,不然也不会替他们摆平琐事。
果然,权势足够大就是好。
裴絮白志在必得地看着众人喜悦的神色,又吩咐:
“子衿,将第二份礼呈上。”
这一次,子衿捧着同样的托盘,并无什么不同,不过是红册子变成了蓝册子。
然而管事们一看内容就傻了眼,都是自己那见不得人的过往,若被人揪出来,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相当于自己的把柄被裴絮白掌握着,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搜到这些关键秘辛的。
那自然是裴絮白在查乔姗和梁氏时,也一并查了。
此时的管事们,面色都不好看。
裴絮白语气加重了几分:
“我赏罚分明,不会故意针对任何人,并且身边不留无用或存异心之人。若你们想走,我便不强留;若选择留下,就得按照我制定的章程走。
谁想离开,现在就可直说,我额外赏多三个月的月银,当是相识一场的缘分。”
庭院内,一时间万籁俱静。
见他们都不说话,裴絮白最后道:
“既然都选择留下,就按照我的章程来办事……”
谢岘抱臂立于廊下,唇角牵起笑意,偏头看向同样困惑不已的陆墨。
“根据我们此前查到的消息,阿絮应该不会掌家,没错吧?”
陆墨不自在地摸了摸头,讪讪应道:
“属下的确没有漏过任何消息,裴大小姐早些年被国公夫人养育,一直捧杀养成,根本不会让她接触掌家,况且她整天绕着……”
后面的话陆墨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