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得以弥补自己曾经所犯下的过错,有重新选择如何生存的机会。
……
膳后,两人闲逛漫步消食。
谢岘侧眼观察裴絮白的脸,若银盆玉白的鹅蛋脸,黛蛾长敛,玉簪螺髻,剪水秋瞳,香靥凝羞,美得不似真人。
会不会她就是天上的仙子,所以学什么都很快?
学诗文很慢,是因为她要靠着这个接近自己?
更奇巧的是她的棋艺,没个三五年的苦心钻研完全达不到如此境界,更是个很棒的执棋者。
术业有专攻是没错,但裴絮白无师自通的成效,未免过于明显。
这么想着,谢岘语气温和问:
“想不到阿絮短短一两个月,就能够取得如此成效,着实让我钦佩。”
裴絮白也不谦逊,有这个能力就会承认。
“常言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学诗文和丹青是比较困难的,但看账和管家的事我还是学得很快。就像让我学琴,我估计三五年都不可能学好。”
听到这里,谢岘不由得屈指,轻轻地弹了下她的脑壳。
“是这样没错,就像我,也有很多不会的东西。”
裴絮白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知道的世子可是无所不能的,领兵打仗、对弈、抚琴、诗画、骑射,还会做发簪做花灯,世子有什么不会的啊?”
她的语气听不出恭维,全是钦慕的情感流露,就像他是世间最好的男子。
谢岘深思了一下,在她满怀期待的眼神中,故意道:
“我暂时想不出来。”
“你唬我呢!”
谢岘接住裴絮白打过来的肉拳,掌心收紧,冷若冰霜的眼眸,此刻含着秋水般,荡出些许荼蘼艳丽的弧度。
庭院檐角挂着八角琉璃宫灯,在朦胧光影的渲染下,只觉裴絮白美得不可方物。
什么借尸还魂,就算她完全变了一个人,那也是谢岘能够够得到、摸得着的,是真切的裴絮白。
他认识的,永远只是忠诚于他,满心眼里只有他一人的裴絮白。
只要他牢牢抓住她,她就不会离开。
“阿絮,我觉得你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专门来渡我的,总是让我屡次失控。”
谢岘耳朵微动,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疑似江暗走来。
这个不识趣的暗卫,谢岘有些不满,盯着裴絮白嫣红诱人的樱桃唇瓣,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裴絮白瞳仁睁大,面色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