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的?打人不打脸,他这是把咱们的痛处一个个挖出来,公开处刑啊!”
主席台上。
县长温启山推了推金丝眼镜,余光深深地看了张明远一眼。
这位从市里空降下来的清流派,心里暗自评估。张明远这路数,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官场讲究花花轿子人抬人,他这么不管不顾地把全县局办的遮羞布全给掀了,就不怕把人全得罪光,以后政令出不了这栋大楼?
而坐在正中间的县委书记沈砚舟,却神色如常。他端起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温水。
沈砚舟清楚,张明远当然是来破局的,但这小子的心眼比针鼻还小。他就是要借着这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把以前老城区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僚架子彻底砸碎,让他们难堪,让他们明白现在是谁在掌握话语权。
张明远顿了顿,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润了润嗓子。
“噔。”
茶杯放回桌面。张明远收起了脸上的调侃,神色变得极度严肃:
“你们可能觉得,我张明远今天坐在这里,就像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来找茬的。”
“可是各位!在龙腾新区刚刚成立的时候。南安镇那个破地方,连条像样的水泥路都没有!比起你们老城区,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但短短不到一年时间,新区的变化,大楼怎么起的,路是怎么铺的,投资是怎么来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张明远竖起两根手指,目光如炬,吐出八个大字:
“靠的是什么?”
“敢于革新!万众一心!”
他转过头,指了指身旁的沈砚舟:
“沈书记的为人,相信这段时间的大清洗和整顿,大家心里都有本明账。”
“我想说的是!在做事的时候,把你们以前在学来的勾心斗角、拉帮结派的小心思,全都给我收起来!”
“在沈书记这里。以前的资历、你在哪个局办的经验、你背后有什么背景!全都是空的!是一文不值的废纸!”
“只有一样东西管用——实绩!”
“只要你们能拿出实打实的成果,能把老城区这滩死水盘活。你们也能芝麻开花节节高!”
张明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毫不避讳地拿自己开起了涮:
“我知道,底下不少人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火箭侠’。意思是我张明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