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纸条叠好放在一旁。豆浆摸着还有些温,倒也不必加热。
清静是被肉包子的香味馋醒的。
她光着脚从卧室跑出来,头发乱成一窝草,揉着眼睛爬上椅子,鼻子凑到包子跟前闻了闻,整个人精神了。
“爷爷,肉的!”
“洗手去。”
清静又跳下椅子,踮着脚在洗手池那儿搓了两把,跑回来一屁股坐稳,拿起包子就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跟松鼠似的。
陶潜坐在对面,慢慢喝着豆浆,看她吃得满嘴油光,嘴角沾了一粒肉馅还不知道。
两个包子下肚,清静拍了拍肚皮,心满意足。
陶潜放下豆浆杯子,看着她:“清静。”
“嗯?”
“你跟在我身边也快一年了。”
清静点头,掰着手指数了数,数到第七根的时候就数不清了,干脆放弃,抬头看着陶潜。
“爷爷从前一直没有教你修行之法。”陶潜说,“今日我传你一个入门的法子。”
清静眼睛一下就亮了,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往前探:“真的?!”
“坐好。”
清静立刻坐回去,腰杆挺得笔直,两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巧模样。
陶潜看她这样子,笑了一声:“你之前跟我施法,用的都是借法。借的天地之法,你才能使出来。这不是你自己的本事,一旦离了我,你便什么都做不了。”
清静闷闷地点了点头,这一点她心里清楚。
“修行之法传你之后,有一条规矩,你要记死了。”
“什么规矩?”
“不可外传,不可告知任何人。哪怕是那个上官姐姐问你,你也不能说。”
清静认真地点头:“我不说。”
陶潜伸出手,食指点在她眉心。
清静只觉得脑袋里“嗡”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灌了进来,是一道完整的感知,呼吸的节奏、气息运行的路径、意念存放的位置,全部一瞬间刻进了她的神识之中。
她眨了眨眼,张了张嘴,有点发懵。
“感受到了?”
“嗯……好像有个东西在这里。”清静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那便对了。”陶潜收回手,“你今日便待在屋里,照着这个法子好好练。不急,慢慢来,坐不住了就歇会儿,但不许偷懒。”
清静用力点头,随即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