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就是医生,在治病救人之前,要先知道自爱,先保护自己!我对你们很失望!”
庞白已经吓死了,“那你们用药啊。”
“怎么用?用什么?目前有的药,已经用到最强,最大剂量,”十四院的院长嫉恶如仇,“一年前,我早就跟她说了,病情急转直下,让她立即入院,她说心愿未了,只等着情绪一点点如洪水猛兽袭来,如今知道怕了?晚了!”
陈俊杰站在一边,堂堂局长,怕的浑身发抖。
牙齿都在发颤。
“院长,您说说气话,您给我们想想办法。”陈俊杰几乎浑身脱力,事实上,他每一次来十四院心里上都不轻松,就好像送温溪去断头台似得,“您说怎么调理,我辞职,我就是什么都不要,都把我妹身子调理好。”
“气话?”十四院院长冷笑,反问,“我也想是气话,但是我今天早上给她又做了一套检测,她已经几乎不努力去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像是放弃了挣扎。”
“一个病人,如果没有基本的求生意志,我能怎么办?”
十四院院长十分郑重的跟陈俊杰讲,“我没跟你开玩笑,分离焦虑症的特点就是,一次比一次严重,发病一次比一次更致命,上次你们离开,我就说过,不能再来了,否则的话,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你……”十四院院长咬了咬牙,对陈俊杰沉沉说:“我会建议你,这一次让你家里做好心里准备。”
陈俊杰闻言,身子一软,瘫在地上。
他崩溃的仰起头,怔怔看着十四院的院长,“求您再想想办法,我妹……我妹刚刚拿了华云奖,才不到三十岁,她……她那么厉害,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
十四院的院长一脸沧桑,轻轻说:“可命运,从来不会看是否年轻就收手,人生就像是一页书,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抬手翻过去,也就过去了。”
温溪跟小猴子去楼下操场坐坐。
路过院长办公室时,听见陈俊杰低沉,如秋燕悲伤的鸣蹄声。
那么压抑。
她脚步微微一顿。
小猴子问她,“怎么了?”
温溪叹了口气,缓缓摇头,“没事。”
两人坐到操场的阶梯上吃冰棍。
小猴子说:“小溪,你……会跟别的姐姐一样死掉吗?”
温溪咬了口冰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