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睡一半还要醒过来拍拍他,让他松一松。
要不然就是换一个舒服地方放,之前是夫妻,放哪里都行,如今怎么想都尴尬。也没必要。
“你回家睡。”温溪淡淡。
“我不回去,”顾野说:“我要在这里陪你。”
温溪现在没力气争辩,跟他抬了抬下巴,顾野就出去了。
陪护床拿回来的时候,温溪已经睡着了。
浅浅的呼吸,面容安然。
顾野站在床尾盯着那张明艳的脸看了很久。
很久后。
他把陪护床摊开,然后自己躺下,可不知道为什么,又坐起来。
他盯着温溪躺平的方向,眼神固执。
后来他站起来,朝着温溪走过去,无声无息的忽然俯身,极度拉近跟温溪的距离。
之后,张开嘴,很轻很轻的咬了咬温溪的鼻尖。
就一下。
后来就好像解气了一般,重新走回去,在陪护床上躺着,安心闭上了眼。
秋日凉爽。
十四院在偏僻的林区里。
毫无炎热。
秋风缓缓的吹起薄薄的白色窗帘。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陈俊杰休息一个小时的时间,抽空过来看了一眼。
站在门口看里头两人睡的好好的,就走了。
这几天,顾野神经也崩的厉害,大起大落,大悲大喜,身体再好的人也都会吃不消。
顾野自己不说,陈俊杰也不会假装看不见。
陈俊杰不会,温溪自然更不会。
吃完晚上的白粥,吃完药,温溪就跟他说:“回别墅那边去睡,别在这里折腾。”
顾野人高马大,陪护床显得实在局促。
他这几天太累了,也焦心,黑眼圈都出来了。
“你明早过来给我带白粥就行了。”之前顾野没在,陈俊杰局里有事,一般冲击治疗之后,都是她自己。
她没那么娇气。
“不行!”顾野立即急了,“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阴森森的医院,我睡得着啊?我半夜都得被吓醒。这周围竹林晚上沙沙响,你不怕,我都替你怕。”
温溪靠在床头看医院的信息,冷冷默默,“轮到你替我怕么?”
“那我不管,”换做之前,顾野肯定就伤心了,伤心了,很多话就不敢说了,可现在不同了,什么都敢说:“我肯定要陪着你,要么我睡陪护床,要是你实在可怜我,那你就给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