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骂她小肚鸡肠,骂她就因为苏意欢一时经济窘迫,住进他们婚房就大吵大闹,他便把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名字改成“薄意”恶心她。
他说,既然她讨厌他的女兄弟苏意欢,他偏要让她最疼爱的儿子一辈子跟苏意欢这个人挂钩。
但现在,他们又表现得很想念她。
宋眠无法苟同。
不过她在战地两年,看过太多生死离合,她也没那么在乎苏意欢了。
当然,顺带的也不是很在乎薄司宴和薄意。
薄司宴和薄意两双眼都紧紧地盯着宋眠,想说点话暖场,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到薄家后,宋眠下了车。
司机准备去后备箱拿行李。
宋眠阻止了:“就放车里吧,等拿了离婚证,我直接去机场。”
司机手僵住,求助地看向薄司宴。
薄司宴手死死地捏紧,手指骨节都泛白:“你去机场去哪里?”
宋眠客气道:“抱歉薄先生,我的私人行踪,不方便告知。”
对面的男人眼尾猩红,静静地盯着宋眠那张冷淡的脸,胸口一股闷气在打转。
薄意意识到宋眠的冷淡,眼眶更红了,也没敢哭。
他想着以前宋眠说,小小男子汉,是不能哭的。
于是吸了吸鼻子,跟宋眠撒娇:“妈妈,你抱我下车好不好?”
宋眠瞥了薄意一眼,跟旁边的佣人说道:“抱你们小少爷下车吧。”
她说完,转身往别墅的门口走去。
薄意错愕地看着宋眠的背影,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流出来。
宋眠到门口时,还听见薄意在后面发脾气:“你们滚开啊!我要我妈妈抱,不是要你们抱!”
她懒得听。
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她换了双客人来时穿得一次性拖鞋,直接到楼上去睡觉。
现在下午四点五十,民政局下班了。
她只能在薄司宴这边休息一晚,等明天一早和他去民政局。
宋眠身上带了压缩饼干,也没有和他们吃晚饭的打算。
原本她是到京都之后,订个酒店睡外面,但薄司宴给她打了个电话,说他和薄意会过来接她回家。
宋眠觉得在机场吵吵嚷嚷影响不好,就同意回薄司宴这边了。
宋眠吃了点饼干,准备睡觉。
掀开被子看到一件女款黑色皮衣躺在自己床上。
走中性风格的苏意欢喜欢这类衣服。
被子是新换的,房间里自己喜欢的熏香味道。
佣人不可能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