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处理不了的地方,给我打电话,我会尽量和你一起想办法。
老太太:你也不要太担心,就是防着他们一点就好。
宋眠:好,奶奶。
她发了个拥抱的表情给老太太。
之后再没发什么。
这一刻,有种奇异的温暖在宋眠的心底升起。
被人无条件地维护。
还和自己站在一边。
宋眠觉得自己没有这样的时候。
哪怕是和薄司宴最好的时候,他都没有无条件地站在自己这边。
宋眠努力地感受这种温暖。
第二天早上,宋眠起床去了医院工作。
她刚去换衣服,就碰上了特地过来的陆锦。
宋眠瞧了一眼陆锦,收回目光,并不打算主动跟对方说话。
陆锦朝宋眠问道:“阿宴是什么情况?”
“昨天他到医院,挂的什么科,我怎么没找到记录?”
宋眠随意道:“陆医生,我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如果你很但心的话,可以直接去找傅先生询问。”
“并且。”
宋眠将白大褂已经穿好,便挺直了脊背,手放在了白大褂的兜里,瞧着陆锦。
“病人的情况,属于病人隐私。”
“陆医生不是傅先生的家属,也不属于傅先生的是主治医生,这是没资格知道傅先生的身体情况的。”
她神色清冷,认真。
陆锦站在宋眠对面,瞬间愣住,刚才想好的无数句话,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像,自己怎么说,都不符合规定。
好像她是“知法犯法”的存在。
陆锦手收紧:“我是他青梅竹马的好朋友。”
“朋友不属于亲人范畴内。”宋眠答着。
随即稍微顿了一下:“我觉得陆医生最好问问傅先生。并且,陆医生可以借此机会和傅先生多交流交流。”
她说得含蓄。
原本的意思是,陆锦可以借此机会,和傅沉渊培养感情。
她看得出,傅沉渊确实对陆锦没有太大的兴趣。
但陆锦对傅沉渊很有想法。
这种情况。
可以让陆锦主动一点去追傅沉渊。
单单是在这里找她,傅沉渊也不可能喜欢上陆锦。
但这些话,她还能藏在心里,不能跟对方直说。
陆锦脸沉着:“我不需要跟阿渊多交流,我和阿渊的关系,不是你能理解,能插足的!”
宋眠:“……”
算了。
刚才她说的那些话,属于多话了。
陆锦可能有她自己的考量。
宋眠客气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