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对。那时候他很爱我,但不妨碍他现在出轨。”
薄母想了一下:“是你找好了下家,想要和另一个男人结婚,所以刻意找得借口吧?”
“阿宴怎么可能会出轨!”
宋眠稍稍沉默一下。
“苏意欢在我们的婚房内洗澡,穿着他的衬衣,真空。”
“然后脱光了躺在我们的婚床上。”
“还跨坐在薄司宴的腿上,嘴对嘴喂酒。”
她还准备再陈述两句。
薄母开了口:“这些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他们青梅竹马感情好!”
“阿宴一直把苏意欢当男孩子看待。”
“你就因为这个事儿就要跟阿宴离婚?”
“宋眠,你太不知好歹了!”
宋眠眼眸颤了颤。
她没想到自己跟薄母说了一堆,最后得到的是这样的答案。
薄母直接一句“你太不知好歹了”。
这一刻,宋眠清楚地明白了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
薄司宴也觉得这些是小事,薄意也觉得这些是小事。
薄母说道:“行了,你们这离婚也离了几天了,脾气该闹完了。”
“你们在最近找个时间,去民政局复婚吧。”
“等复婚之后,你再跟阿宴好好谈谈,有什么事儿是你不能接受的,叫他改一改就好。”
“至于你们曾经离过婚的事儿,不要透露出去。”
宋眠瞧着薄母,仔细地瞧了很久。
不是很能理解,这些话怎么能从薄母的口中说出来。
薄司宴能做出那些事儿,后面能说出那些离谱的话也不奇怪,毕竟他本来就是渣子。
薄意的话,他共情薄司宴,喜欢苏意欢,所以说出一些垃圾话,也很正常。
他们父子俩都是垃圾。
但薄母……
薄母真的不能理解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吗?
宋眠客气说道:“薄叔叔也回来了?”
薄母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打算帮薄叔叔找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哥们’,让薄叔叔体验一下和好哥们在一起的幸福生活。”宋眠语气不紧不慢。
薄母的脸色极其难看:“宋眠!”
宋眠依然不疾不徐:“您将您和薄叔叔的婚房收拾干净一点,到时候人会在你们浴室洗了澡之后,光着身子到你们床上去睡。”
“还有,您得将薄叔叔的衬衣也洗干净点,不然人到时候从你们浴室出来,穿着满是薄叔叔味道的衣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