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不断拉开极限距离,白烈在第二十息冲至擂台边缘,骤然蹬地折返,从天而降将游侠拦截在半空。
第六场,一名布置了数重锁足夹与绊索的资深猎手,被白烈凭借敏锐嗅觉与精准步伐逐一避开陷阱,在第二十八息直接近身逼停。
第七场,一名试图以伤换伤、施展爆裂秘术的近战剑士,刚爆发出绝杀剑气,就被白烈那裹着浑厚灵力的尾鞭如铁棍般精准抽偏了剑锋,随即一爪按倒!
重甲、远程、陷阱、绝命爆发……
不同的职业,不同的战术,不同的应对方案。
然而在四号擂台上,所有的对抗都被极其恒定地压缩在了同一个极其恐怖的区间之内:
七场战斗,无一超过三十息!
每一次令旗挥落,白烈都如同换了一头猛兽般瞬间进入最专注、最凌厉的战斗状态。
每一次裁判令旗落下判停,它又在瞬间收手退开,没有造成任何一例断肢或重伤。
而在判停之后,它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懒散随性的模样。
从最初的“天生克制刺客”,到后来的“法师没有防备”,再到“对手太弱”“白虎只是蛮力大”……
随着一场又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看台上所有的借口、争论和怀疑,在绝对的实力与分寸面前被逐层剥落,最终化作了一片彻底的沉默。
没人能挑出任何毛病。
没有血腥残暴,没有野性失控,甚至连规则上的微小逾越都没有出现过一次。
这头白虎在台上展现出的纪律性与对力量的绝对掌控,甚至让绝大多数人族职业者感到汗颜。
高层观礼席上,各方城池的使节们目光剧烈闪烁着。
几名原本对花城接纳荒兽嗤之以鼻的使者,此刻眼神中却流露出一抹极其功利的算盘:
“这白虎族的肉身与战力……同阶之内几乎难逢敌手。”
“更关键的是,它们竟然能够如此听从号令、遵守城池律法……如果能将这样的战力吸纳进咱们城里的护卫军,哪怕只招揽几十头,城防实力也能暴涨数成!”
使者们暗自交换着眼神,心中飞速盘算着回城后如何向自家城主进言。
擂台上,裁判执事深吸了一口气,神情中已经带上了发自内心的敬重。
他看了一眼有些发红的抽签阵盘,按例向白烈询问道:“白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