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便能在朝中互相扶持。门生故吏再分散到各州各府,家族便能保住田产和生意。”
“若科举不再选取四书五经,转而考种田、算账、修桥、治水,咱们还有何优势?”
陆家家主脸色发沉。
顾家家主也想到了后果。
大家族经营几百上千年的书院、藏书、门生,都建立在经义取士上。
考题一改,过去那些东西便要掉价。
更要命的是,靖安王还打算兴办官学,免费让百姓的孩子读书,这不是混账吗?
寒门缺书,靖安王便开造纸厂,百姓请不起先生,靖安王便抄了几座宅院办学堂,他们以后的优势在哪里?
农夫工匠没有入仕门路,他便要把官位直接摆到这些人面前。
萧家家主越听越恼火。“那还请什么饭?咱们今日向他低头,明日他便敢骑到咱们头上。”
“等那些贱民都做了官,长幼失序,尊卑不分,阴阳颠倒,国之不国!”
他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反正我万万不敢苟同。”
“告辞!”
“这顿饭,我不请了!”
顾家家主急忙拦他。“萧兄,先坐下,有话慢慢讲。”
“还讲什么?”萧家家主甩开他的手。“你们愿意拿银子讨好一个毛头小子,那是你们的事。萧家世代诗书传家,丢不起这个人,我将用联合天下,共同抵制他靖安王!”
他刚走出两步,雅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王丰飘站在门口,侧过身体,伸手往里面一引。
李承泽迈过门槛,扫过桌边四人,最后停在萧家家主身上。
“谁?”
“刚才谁说要抵制本王了?”
四位家主脸色惨白。
下一刻,陆家、顾家、虞家三位家主同时抬手,齐刷刷指向萧家家主。“他!”
四根手指整齐划一,全指向萧家家主。
萧家家主脸上的怒意还没散,整个人僵在原地。
陆家家主抢先开口。“殿下,就是萧兄说的。”
顾家家主跟着点头。“我等三人只是觉得此事还有商量余地,萧兄却说要联合天下士族,共同抵制殿下。”
虞家家主把折扇收起,补了一句。“萧兄还说,萧家世代诗书传家,绝不会向殿下低头。”
三个人说完,同时往旁边挪了半步,动作十分整齐,反正这锅他们是不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