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
“为官者要懂得教化百姓,不能只看眼前的粮食。”
“粮食是眼前的东西?”
李承泽笑了一声。
“百姓吃不上饭,活不过冬天,在你这里只是眼前的小事?”
“他们饿死了,你去给他们讲礼法?”
“他们全家冻死在路边,你去告诉他们要守尊卑?”
萧家家主抬起拐杖,想要打断他。
“殿下,老夫绝没有轻视百姓。”
“那你刚才说农夫是贱民?”
萧家家主顿住。
“老夫说的是身份。”
“身份不是你们自己定的吗?”
李承泽盯着他。
“你们读书,所以高贵。”
“百姓种田,所以低贱。”
“可你们吃的粮食是谁种的?”
“你们穿的衣服是谁织的?”
“你们住的屋子是谁盖的?”
“你们坐的船,走的桥,喝的水,哪一样是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读书人做出来的?”
雅间里没人接话。
陆家家主低头看着桌面,手指慢慢捻着衣袖。
顾家家主抿着嘴,原本准备好的几句说辞全堵在了喉咙里。
虞家家主把折扇合上,放在膝盖上,也没再出声。
萧家家主还在撑着。“这些事情,自有百姓和工匠去做。”
“所以你们就理所当然享用?”
“他们负责干活,你们负责坐着讲大道理?”
“他们种出粮食,你们收走租子。”
“他们织出布匹,你们拿去卖钱。”
“他们修好水渠,你们在旁边谈教化。”
李承泽抬手指着萧家家主。“你们把别人的本事说成低贱,把自己的无能说成高贵,这就是你口中的纲常?”
萧家家主脸上的血色退了几分。“老夫觉得,为官者不能只会种田……”
“不能种田?”
李承泽直接接过话。
萧家家主张了张嘴。“不能……不能只会种田。”
“本王问的是,能不能种田。”
“为官者……总该以治国为重。”
“炎帝都在做的东西,到了你嘴里,便成了不该会的东西。”
李承泽站了起来。“你比炎帝还高贵?”
萧家家主后退半步。“老夫绝对没有这么说。”
“可你们刚才讲的,全是三皇五帝做过的事情。”
“炎帝教百姓种田,你说农夫不配入仕。”
“大禹疏通河道,你说修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