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随即恢复如常。
她本以为,他会提及七年前的往事,却没想到竟是这般简单的答案。
这般随意的态度,倒让她先前心中的些许忐忑,悄然消散了几分。
“我与陈神医有私事要谈,你们先退下。”
她再次开口,声音里的威仪比先前重了些许,
弟子们不敢再多言,纷纷躬身退去。
待弟子们退去,前堂只剩三人。
慕容璃月在陈白对面的椅子坐下,萧凤鸢默默退到门边守候。
炉火噼啪,茶香袅袅。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话。
七年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足够一个少女成长为执掌天下的帝王,
也足够许多事被尘封、被遗忘,却又在某个时刻被重新揭开。
“你的眼睛……”
慕容璃月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目光落在陈白那双灰白的眸子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七年前那夜,他的眼睛明明还好好的。
“瞎了。”
陈白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因为我?”
“不是。”
陈白摇头,
“是我自己的选择,与陛下无关。”
慕容璃月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后,决定直入主题:
“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请讲。”
“七年前那夜之后,我怀孕了。”
慕容璃月的声音很稳,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看向炉火,
“十月怀胎,生下一对龙凤胎。
男孩叫慕容墨,女孩叫慕容灵儿,今年六岁。”
她顿了顿,抬眸直视陈白:“他们是你的孩子。”
陈白握着竹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子嗣……
他来到这个世界七年,本以为会一直独行。
却不想早在七年前,便已在这世间留下了血脉。
他凝神静气,第一次真正仔细地看向慕容璃月。
在他的感知中,慕容璃月的身体状况清晰呈现。
半圣修为稳固,凰血本源旺盛,但经脉气血中,确实留有孕育过生命的痕迹。
那是生命本源曾经分流哺育新生的印记,虽已淡去,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更清晰的感应来自北方。
当他将目光看向遥望帝都方向时,冥冥之中还是能够感觉到两个微弱却与他血脉相连的气息,清晰可辨。
一阳一阴,一刚一柔。
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