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激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好像她只是出门逛了一圈,现在回来了。
她忽然想起那封信。
想起那道剑光。
想起萧凤鸢说的“疑似半圣”。
她有很多话想问。
但最终,她只是说:
“辛苦了。”
陈白摇头。
“不辛苦。”
慕容璃月笑了笑。
她转身,牵起慕容灵儿的手,往城楼下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
没有回头。
“陈白。”
“嗯。”
“晚膳一起用。灵儿说想你做的糖醋鱼。”
陈白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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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分。
东宫暖阁里,热气腾腾。
桌上摆着几道菜,最中间是一盘糖醋鱼,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慕容灵儿吃得满嘴是油,慕容墨安静地扒着饭,碗里照例多了几筷子陈白夹的青菜。
慕容璃月坐在上首,看着这一幕。
她忽然觉得,这一趟边境之行,好像过了很久。
但此刻坐在这里,看着两个孩子,看着那个夹菜的男人,又觉得一切都没变。
“陈白。”她忽然开口。
陈白看向她。
“京城的事,我都知道了。”
陈白没有说话。
慕容璃月看着他。
“那道剑光……”
陈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吃饭。”
慕容璃月一愣。
然后她笑了。
“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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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五。
早朝。
这是女帝回京后的第一次大朝会。
金銮殿上,百官肃立。
慕容璃月端坐龙椅,目光扫过群臣。
“北元入侵、恭亲王谋反这两件事,诸位爱卿应该都清楚了。”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日,朕要说的只有一件事——”
她停顿一下,威严说道。
“从即日起,陈白,即朕的帝君,参与朝政。
位列百官之上,与朕同尊。”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哗然。
与朕同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帝君的地位,凌驾于所有亲王、国公、丞相之上。
有人忍不住要出列反对。
但刚迈出半步,就停住了。
因为他们想起了那件事——
那个一剑斩杀半圣的神秘强者。
虽然没有人知道那是谁,但很多人都觉得,那人和帝君有关。